“我來掌勺,你們打算出多少錢。”
林夕不是一個拐彎抹角的人。
這一問出來,周大山和朱氏的臉色就有些尷尬起來。
牧卿卿見狀,低聲在林夕耳邊問道:“小夕姐,他們......不會是不想給工錢吧?”
她這話音不大不小。
不僅搞得周大山一家更尷尬了,還搞得白氏也跟著尷尬起來!
白氏立馬人前訓女:“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?人家村長有頭有臉的,能差了夕丫頭的工錢嗎?”
說完,白氏問朱氏:“我說的對吧?朱大姐。”
“對。”
朱氏點頭:“我和老周就是在想,夕丫頭這麼好的手藝,怕是比縣裡的大廚的手藝也差不多少了吧?那這個價錢得定多少合適啊?”
周大山尷尬半天,琢磨道:“馬三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大席廚子,做一桌席面,是八百文,咱們村和周邊幾個村裡的這些男女老少,就算被秦家分去一部分,那也最少得十桌起,那就是八千文,五兩銀子。”
“縣裡酒樓的掌勺大廚要我一桌二兩銀子,十桌就是二十兩,我哪能負擔得起?”
“夕丫頭這手藝......是個真有本事的,比不比縣裡酒樓的掌勺大廚做得好我不知道,可絕對比馬三那個見錢眼開的雜碎強百倍!強千倍!”
“夕丫頭。”
周大山坐直了身子,道:“我給你出一桌一兩銀子的工錢,要是每多一張桌,我就給你補一兩。”
“要是來的人不夠十張桌,我也給你十兩銀子工錢!”
“你覺得這樣行不行?”
周大山把心一橫,開出了自己能負擔得起的最好的條件。
一桌一兩銀子,在全村幾十年裡,都沒有花這麼多錢來請廚子辦席面的!
基本上都是讓來的人看見桌子上有的吃就行。
他已經打算將自己的棺材本,甚至是這一次收到的份子錢,全都拿出來給到林夕,為自己的女兒置辦一場風風光光的酒席!
這個數遠超林夕的預料。
看來這當村長,還是有錢掙。
林夕沒有異議: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見林夕答應得痛快,周大山一家頓時笑逐顏開!
非說到時候要帶著禮品去白家,感謝白氏介紹林夕過來解了他們家的燃眉之急。
白氏卻是連連擺手。
好像生怕到時候周大山一家賴著不肯走,死皮賴臉吃林夕做的飯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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