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做了好大一桌菜。
但是一大家子人,這一次卻都沒有說話。
氣氛有些沉重。
明明林夕做的飯菜很香,眾人卻覺得沒有胃口。
只因為大家都知道,牧淮山明天一早,就要前往兵營,去參軍了!
白氏,牧卿卿,牧淮平眼睛都紅紅的。
終於,牧淮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!
“大哥!我不要你走!”
“娘跟我說,爹去打仗了,可再也沒回來!”
“我都忘了爹長什麼樣子了!”
“大哥......你別走!”
牧淮平跳下凳子,撲到牧淮山身上。
牧淮山緊緊抱著牧淮平,林夕看見,他的手都在抖。
不由得嘆了口氣。
牧卿卿和白氏也都忍不住落淚。
白氏沒有阻攔,而是對牧淮山叮囑起來。
“淮山,你去了兵營,要注意安全,別像你爹似的,每一次都衝那麼猛。”
“咱家現在不比當年,軍伍之中,怕是會有小人作祟。”
“你去了以後,儘量藏鋒,若實在有人欺負,便報出你爹的名號,你爹當年那點聲名......總歸是有點用的。”
白氏說到這裡,也有些不確定了。
俗話說,人走茶涼,物是人非......
曾經的神武大將軍的威名,放到現在,終歸是曾經。
即便現在的神武大將軍之位,還在空著,可曾經終究是曾經。
“娘,我省得的。”
牧淮山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,道:“我到了兵營,能做到一個小統領便滿足了,這一次我不願意在胡亂冒頭,被人當了一次槍使,便再也不想往高位攀了......”
牧卿卿聽著白氏和牧淮山的對話,垂下了頭,抹著眼淚。
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非要嫁給何家小兒,又怎會害得咱爹明知是皇帝的計謀,還抱著一絲僥倖之心賭皇帝能顧及舊情......”
牧淮山聞言,沉聲道:“卿卿,不怪你,一切都是時勢罷了,咱家當年......太風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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