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......”
白氏嘆息道:“我們是罪臣之身,若沒有官家赦免,必定沒有回京的機會了......”
此話一齣,牧淮山,牧卿卿也是一嘆。
林夕卻依舊沒有半點失望,反而是自信滿滿地道:“立個大功說不定就行了。”
“立大功?哪是那麼好立的?”
白氏搖頭道:“淮山現在也就是個千夫長,若是讓曾經牧家那些政敵知道了,怕是又要被針對,到時候怕是會給淮山暗中下絆子,想要立大功......難啊!”
牧淮山顯然也是知道這種事,在旁邊沒有說話。
只是又嘆了口氣。
林夕卻是道:“我不指望淮山立功,而是說,我來立功。”
“你?!”
牧淮山,白氏,牧卿卿都看向林夕,掩飾不住地震驚。
“你是說......你要用你的本事?”
牧淮山立馬猜到了林夕的意思,道:“你要像值夜郎一樣?”
“我成為值夜郎便是了。”
林夕信心滿滿,道:“不過,不是加入值夜司,而是私下接活,接值夜司的代打!”
“代打?!”
這個詞,聽在牧淮山一家耳中,還是覺得陌生。
但他們明白林夕的意思。
驅邪滅祟,這還能代打?!
這屬實是有些讓人意想不到了。
白氏見牧淮山震驚地看著林夕,道:“夕丫頭認識一個值夜郎,這兩次這個值夜郎都找了夕丫頭幫忙,算是讓夕丫頭賺了二百五十兩銀子呢!”
“這個數字屬實是有些不好聽了。”
林夕心裡自語道:“等改天要再從沈離身上再賺一筆才是!”
“哦?沈離?男的?”
牧淮山眯著眼睛,沉聲問道。
“嗯......”
白氏有些愣住,她聽出了牧淮山語氣之中的醋意。
“大哥,那個沈離確實是男人,不過和嫂子就只是朋友關係,沒別的事兒,你別多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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