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桃眼眶紅了。
周沉遞給她紙巾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說哭完喝水。
只是站在旁邊，等她自己緩過來。
許桃接過紙巾，小聲說：“周醫生，你今天怎麼不兇我？”
周沉看她。
“今天可以哭。”
許桃怔住。
眼淚一下掉得更兇。
程放站在門口，默默轉過身。
他覺得周醫生這種人平時一句廢話沒有，關鍵時候一句頂十句。
下午，警方收到舊消防報告影印件後，決定重新調取當年消防原始檔案。
可不到一小時，訊息傳回來。
原始檔案缺頁。
缺的正是配電箱現場照片和第一版鑑定意見。
這並不意外。
卻讓整件事變得更沉。
裴燼野讓程放去查當年參與鑑定的人。
許梔則把目光放到另一個方向。
當年舊居民樓外的配電箱，不可能隨便一個人就能動。
要麼是懂電路的人。
要麼是負責片區改造的人。
而舊城區改造工程，當時名義上的承包方，和秦家有過合作。
秦家。
沈曼。
裴承遠。
三方又繞到了一起。
許梔把這個判斷髮給裴燼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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