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。”
他把平板收好。
臨走前，他低頭看她。
“明天七點半？”
許梔點頭。
“十三塊五。”
裴燼野笑了。
“收到。”
第二天，他們去了郊區療養院。
療養院環境很好，安靜得過分。
羅啟明住在三樓最裡面的單人病房。
病房外有專門護工。
如果不是警方帶路，普通人根本接近不了。
羅啟明躺在床上，瘦得幾乎脫相。
儀器平穩運轉。
醫生說，他八年前因為車禍導致長期昏迷。
時間點，正好在火災後半年。
許梔看著床上的人，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寒意。
他到底是因為意外變成植物人。
還是因為知道太多，被人處理成這樣？
警方詢問療養院負責人。
負責人一開始說資料年代久遠，不清楚資金來源。
直到裴燼野拿出秦家工程諮詢公司的付款記錄，對方才改口，說當年確實有人一次性支付了多年護理費。
付款人不是羅家人。
是秦紹安的秘書。
證據再次合攏。
可最關鍵的，仍然是羅啟明本人。
如果他醒不過來，誰動了配電箱，就還差最後一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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