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梔卻先笑了一下。
那笑很淡，沒有溫度。
“可受害人是我妹妹。”
她往前半步。
“報警記錄是我籤的，證據是我提交的，我也是許桃的直系家屬。”
“你想讓這件事到此為止，當然要和我談。”
走廊裡安靜下來。
護士站那邊有人悄悄看過來。
裴承遠盯著許梔，像第一次真正意識到，她不是能被裴燼野藏在身後的人。
她站得出來。
也說得清楚。
裴承遠語氣冷了些。
“你知道繼續查下去，會得罪多少人？”
許梔點頭。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要查？”
“要。”
沒有猶豫。
裴承遠臉色陰沉。
他看向裴燼野。
“這就是你選的人？”
裴燼野握住許梔的手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避開任何人的視線。
“是。”
許梔的手被他握住，心跳很輕地亂了一下。
但她沒有抽開。
裴承遠看著他們交握的手，眼底像壓著很多舊情緒。
他最終沒有在醫院發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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