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舊醫院往事
時過境遷，舊城區醫院早就搬遷了。
原來的門診樓只剩半邊亮著燈，另一半被圍擋圍起來，牆皮剝落，樓道里有一股潮溼的黴味。
許梔下車時，先看見的是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商務車。
車牌很普通。
可擋風玻璃右下角貼著裴家老宅通行牌。
裴燼野站在她身側，目光落在那張通行牌上，眼底冷意一寸寸壓下去。
他沒有立刻衝進去。
許梔知道，他在忍。
如果是以前，他大概已經讓人直接把車圍了。
可現在他答應過她，一起查。
一起，就意味著不能只憑情緒。
程放帶人繞到後門，低聲彙報。
“車裡沒人，發動機還熱。舊樓三層有燈，可能在檔案室。”
許梔看向舊樓。
三層走廊盡頭那點光很弱，像被風吹得隨時會滅。
她腿傷還沒好，走得不快。
裴燼野看了她一眼，沒說抱，也沒說留下。
他只是把手遞過來。
“扶著我。”
許梔這一次沒有逞強。
她把手放到他腕上。
他走得很穩，速度剛好配合她。
舊樓樓梯狹窄，扶手上全是灰。
許梔每上一級，腦子裡就會閃過一點十三歲那年的影子。
火光。
煙霧。
救護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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