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梔看著她。
“你到現在還覺得，只要沒真正出事，就不算害人？”
沈曼啞住。
許梔站起來。
“你的供述，我會交給警方。”
她停頓一下。
“至於秦晚棠，她造謠我、洩露專案資料、配合你製造輿論，這些也不會因為你供述就消失。”
沈曼終於急了。
“她還年輕！”
許梔回頭看她。
“我被改名的時候十三歲。”
沈曼徹底說不出話。
離開警局時，外面陽光很好。
許梔卻覺得胸口悶得厲害。
裴燼野站在臺階下，臉色很白。
許梔沒有問他難不難受。
她只是把手塞進他掌心。
裴燼野低頭看她。
她聲音很輕。
“先去吃飯。”
裴燼野怔住。
許梔認真說：“你早上沒吃多少。”
這句話太生活。
生活到和剛才沉重的真相格格不入。
可裴燼野忽然覺得，自己被這句很普通的話救了一下。
他點頭。
“好。”
他們沒有去遠處，就在警局附近找了一家小餛飩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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