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棠被帶上救護車前，忽然叫住她。
“許梔。”
許梔回頭。
秦晚棠眼眶紅得厲害。
“那份真的資料，不在我手裡。”
許梔看著她。
秦晚棠聲音發抖。
“我媽說，當年裴夫人的檔案袋被拆成三份。一份在她那裡，一份在裴董那裡，還有一份......”
她看向裴燼野。
“在裴夫人生前最信任的人手裡。”
許梔皺眉。
“誰？”
秦晚棠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名字。只知道那個人後來離開裴氏，開了一家很小的私人診所。”
許梔心口一動。
私人診所。
她忽然想起給她重新包紮傷口的那個醫生。
也想起那傢俬人診所牆上掛著的舊照片。
照片角落裡，好像有一個溫婉女人。
裴燼野顯然也想到了。
程放很快查到，那家診所的創辦人姓林。
林懷瑾。
曾經是裴母的私人醫生。
也是周沉醫生的舅舅。
一切線索忽然連到醫院。
連到許桃身邊那個話少的年輕醫生。
許梔抬頭看裴燼野。
裴燼野握著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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