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並肩。
“我女朋友願意護我，我為什麼要躲？”
許梔耳根猝不及防熱了。
裴承遠也被這句話堵住。
裴燼野抬眼，聲音冷下來。
“至於裴氏，你可以試試。”
他把檔案盒合上。
“你用身世撕我，我就用賬本撕你。”
“看最後是誰先站不住。”
裴承遠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父子之間最後那點體面，在這一刻徹底斷開。
邵管家顫聲說：“先生，夫人當年留下這些，不是讓你用來傷少爺的。”
裴承遠看向他。
邵管家低著頭，卻沒有退。
“夫人說過，少爺是她最想保護的人。”
裴承遠冷笑。
“所以你也要背叛我？”
邵管家眼眶發紅。
“我只是終於不想再對不起夫人。”
這一句話像壓垮了裴承遠最後的冷靜。
他轉身離開，律師也跟著走了。
檔案室門重新關上。
裡面安靜得只剩幾個人的呼吸。
許梔這才發現，自己的手心全是汗。
裴燼野低頭看她。
“怕不怕？”
許梔誠實點頭。
“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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