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局外人
沈曼這個名字一出來，車裡靜了。
許梔嘴裡的橘子糖還沒化完，甜味卻忽然變得發苦。
沈曼。
許母身邊那個曾經幫過忙、後來又被捲進舊案邊緣的女人。
她不是第一次出現。
早在許建明被查時，沈曼就已經進入過警方視線。
只是那時候，所有證據都指向裴承遠、秦紹安、梁靜和許建明。
沈曼像一個被拖在邊緣的人。
知道一點。
參與一點。
卻不像核心。
現在，灰帽男人沈復的妹妹竟然是她。
事情忽然變得不一樣了。
如果沈復真的是火災現場未登記人員。
如果他當晚救過孩子。
如果他後來失蹤。
那沈曼這些年沉默，不一定只是怕事。
她可能是在等一個能替哥哥說話的機會。
許梔立刻想起沈曼之前幾次欲言又止。
她提過舊城區。
提過許建明。
也提過當年有人不該死。
只是那時候線索太亂，沒人把她的話和一個未登記臨時工聯絡起來。
裴燼野看向程放。
“沈曼現在在哪？”
程放查完，臉色更復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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