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結束後，律師留下單獨彙報。
秦紹安被採取強制措施後，秦家開始切割。
司機翻供可能性不大，但秦紹安會把全部責任往司機和羅啟明身上推。
嚴老闆的票據和許桃的證詞很關鍵。
羅啟明如果能醒來補上最後一段，整條鏈就能閉合。
裴燼野聽完，問得很直接。
“裴承遠呢？”
律師沉默一秒。
“目前只能證明裴董當年在事後壓過部分資料，是否提前知情，還需要證據。”
許梔看見裴燼野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緊。
他對裴承遠不是沒有感情。
再冷，也曾經是父親。
只是這份父子關係太多年都被利益泡得發硬。
現在真相一點點浮上來，最難看的地方終於要露出來。
會議結束後，裴燼野站在走廊盡頭抽了一支沒點燃的煙。
他不常抽。
那支菸夾在指間，只是被他拿來壓情緒。
許梔走過去，把煙抽走。
“醫生說抽菸不好。”
裴燼野低眼看她。
“周沉說的？”
“常識。”
他低笑。
“現在開始管我了？”
許梔把煙扔進垃圾桶。
“你要是不想被管，可以申請。”
裴燼野向她走近一步。
“申請會批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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