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少有人敢在這個時候，說她要站出來。
不是躲進他的保護圈。
是和他一起把風口扛過去。
程放第一個回神。
“我馬上讓公關組改方案。”
審計負責人也點頭。
“公益投入和基金監管資料我來整理。”
律師補充：“公開材料不能影響警方調查，我來把關。”
所有人動起來後，許梔才低頭喝了一口涼掉的水。
她其實緊張。
緊張到胃都有點疼。
裴燼野注意到了，把手覆上她手背。
“不用這麼拼。”
許梔看他。
“你以前是不是也沒人這麼跟你說？”
裴燼野頓了頓。
許梔從他的沉默裡知道了答案。
她輕聲說：“那我現在跟你說。”
“裴燼野，你也不用什麼都一個人扛。”
裴燼野喉間微緊。
辦公室燈光落在她臉上。
她明明也很累，眼神卻亮得乾淨。
他忽然很想吻她。
可會議室門沒關，外頭腳步聲不停。
他最後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。
“好。”
這個字很輕。
卻像他第一次真正把一點重量交給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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