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梔看著許建明，聲音沒有起伏。
“你知道那箱子是什麼嗎？”
許建明眼神閃躲。
“我哪知道！他們有錢人的東西，我怎麼知道！”
“那你知道它是證物嗎？”
許建明嘴唇哆嗦。
許梔繼續問：“你知道它關係到當年那場火，關係到我媽、桃桃，關係到那麼多舊城區受害者嗎？”
許建明被問得煩了，終於露出本性。
“我能怎麼辦？我欠的錢要還！你們一個個都說得輕巧，我要是不拿錢，那些人會砍我的手！”
許梔看著他，忽然平靜下來。
“所以你就賣我們。”
許建明一噎。
許梔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轉身對警方人員說：“我會配合提供他挪用治療費、參與轉移證物、涉嫌收受不當款項的全部材料。”
許建明臉色大變。
“許梔！我是你爸！”
許梔停下腳步。
她沒有回頭。
“從你拿桃桃的治療費去賭開始，就不是了。”
這句話落下時，許建明終於徹底慌了。
他被帶上警車，嘴裡還在罵。
許梔站在原地，手指微微發抖。
裴燼野從身後握住她。
他的掌心很熱。
許梔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，聲音很輕。
“我以為我會哭。”
裴燼野低聲說：“不哭也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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