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她太小，又被嚇壞，只記得裴夫人給她糖，摸了摸她的頭髮。
後來裴夫人和一個女人說話。
那個女人聲音很急，說孩子看見車牌了。
許梔以前一直以為這是自己記錯了。
可現在，照片背後的車牌號和病房裡的觀察記錄，像把這段模糊記憶重新點亮。
她可能真的見過關鍵車牌。
也可能在不知情時，說出過什麼。
程放在旁邊低聲罵了一句。
“所以他們盯許小姐，是怕她長大後想起來？”
警方沒有立刻下結論。
但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說明，這個方向很重要。
病房繼續搜查。
錄音筆被封存。
牆上的照片一張張取下。
其中一張背面寫著一個名字。
梁靜。
裴燼野看到這個名字，眼神驟冷。
梁靜就是裴承遠多年前的私人秘書。
也是那家空殼諮詢公司背後的關聯人。
如果這些觀察記錄和她有關，就能把許梔被長期監控、兩千萬轉賬、舊城區壓案三件事串起來。
許梔看著那張照片，忽然覺得整條線不再散。
裴承遠不是火災後才開始壓事。
他很早就知道，有個孩子活下來，並且可能看見過不該看見的東西。
所以許建明這些年為什麼總能在關鍵時刻拿到錢。
為什麼許家每次快要撐不下去時，都會有人遞來一筆來路不明的借款。
不是許建明運氣好。
是有人用他把許家困在泥裡。
只要許家一直窮，一直亂，一直被許建明拖著，許梔就沒有餘力回頭查舊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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