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放舉手。
“我去找輪椅。”
他剛轉身，就看見周沉走出來。
周沉關上病房門，低聲說：“許桃需要長期干預。”
裴燼野點頭。
“安排最好的團隊。”
周沉皺眉。
“不是隻靠錢。”
裴燼野看向他。
周沉聲音平靜，卻比平時更硬。
“她需要穩定環境，減少刺激，家屬也要學會怎麼陪她。舊案後續如果繼續曝光，不要讓她第一時間看到。”
裴燼野沒有不悅。
“你來安排。”
周沉頓了頓。
“我是醫生，不是她家屬。”
這句話一齣口，兩人都沉默了一瞬。
程放眼睛微微睜大。
哎喲。
這話有點東西。
周沉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得過界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他正要補充，病房門忽然開啟。
許桃站在門口。
她顯然聽見了。
周沉看向她。
許桃眼睛還有點紅，卻沒有像以前那樣開玩笑。
“周醫生，你要是願意教，我可以學。”
周沉安靜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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