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說。”
裴燼野低頭，靠近一點。
“傷員福利。”
許梔瞪他。
“你這個福利是不是太多了？”
“不多。”
他說：“以後慢慢領。”
許梔被他撩得耳尖發燙，剛要說話，程放的倒計時響了。
手機鬧鐘聲音特別清脆。
十分鐘到。
程放硬著頭皮走過來。
“老闆，周醫生的醫學制裁時間到了。”
裴燼野看了他一眼。
程放很堅強。
“您瞪我也沒用，周醫生說了，十分鐘就是十分鐘。”
許梔立刻站到程放這邊。
“回車上。”
裴燼野看她。
“剛轉正就這麼嚴格？”
許梔臉熱，卻很堅定。
“對。”
裴燼野低笑。
“行。”
他跟著她往車邊走。
走到一半，沈曼叫住他們。
沈曼把那枚平安扣暫時交給許梔。
“我想把它放進沈復的檔案裡。”
許梔接過，鄭重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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