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白大褂，袖口扣得整齊，神色一如既往冷靜。
聽見腳步聲，他抬頭。
“許桃今天睡眠怎麼樣？”
許桃立刻把準備好的記錄遞過去。
“昨晚醒了一次，三點四十左右。沒有哭太久，按你說的開了小夜燈，給她喝了溫水，沒有問火災，只陪她坐了十分鐘。”
周沉看完，點頭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
許桃心裡噗通一聲。
很好。
又是這句話。
她以前聽別人誇漂亮，都沒有這麼上頭過。
她努力裝鎮定。
“那當然，我學習能力很強。”
周沉抬眼看她。
“嗯，看出來了。”
許桃耳朵熱。
她原本想趁機多聊兩句，結果周沉低頭繼續寫醫囑。
筆尖在紙上劃過，乾脆利落。
許桃等了幾秒，發現他真的沒有別的話。
她終於忍不住。
“周醫生，你平時除了工作，還做什麼？”
周沉停筆。
“睡覺。”
許桃：“......”
她不死心。
“還有呢？”
“看文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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