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完，許梔在書架上發現一本相簿。
相簿裡有裴燼野小時候。
小小一個，表情已經很冷。
可有一張照片裡，他抱著一隻紙風車，嘴角很輕地彎著。
許梔看著那隻紙風車，心裡一動。
許桃小時候那隻紙風車，和照片裡這隻很像。
裴燼野也看見了。
他低聲說：“我媽很會折這個。”
許梔輕輕摸了摸照片邊緣。
原來裴夫人給許桃的，不只是隨手買來的玩具。
那是她給自己孩子也折過的東西。
許梔眼眶有點熱。
“你媽媽真的很好。”
裴燼野站在她身後，低聲應。
“嗯。”
他以前聽見別人說這句話，會覺得痛。
現在還是痛。
但痛裡終於有了一點暖。
因為有人和他一起記得她好。
窗外天慢慢暗下來。
許梔把相簿放回去。
裴燼野忽然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。
許梔愣住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裴燼野開啟盒子。
裡面是一枚很素的戒指。
不是誇張的鑽戒。
銀白色，內圈刻著一顆很小的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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