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系統逼我做妖妃,我反手登基了》第四章 青鳥(2)

作者:魚刺骨·6天前

陳夭夭精疲力盡,眼皮都睜不開,將衣服蓋自己身上後,便挨著火堆蜷縮躺下:“妾冷,將軍行行好,賞妾件衣服御寒罷......”

凌錚目光在她和衣服上來回掃了兩遍,也不知是嫌哪個更髒些,眉頭蹙得更緊了,卻再沒說什麼,轉身躺下。

正如小士兵所說,陳夭夭這傷未好前,終究還是燒了起來。

晝夜輪轉,她渾身滾燙,昏昏沉沉只覺得耳邊時吵時靜,人影幢幢來去。這期間無論是喂粥水還是上藥,她都如木偶般隨意任人擺弄,渾不知死活。

高燒燒得她唇焦舌燥,夢裡全是些零碎顛倒的畫面,皆是前生與後十幾世的記憶,像是陷在一場醒不來的噩夢裡,沉沉浮浮,不知何日是盡頭。

也不知過了多久,她終於從混沌中掙扎著醒來。

一睜眼,自己還是躺在地上,只是身下已被人鋪了層稻草,那件帶血衣衫已經被她揉得不成樣子。

帳中安靜,只餘火盆中偶爾爆裂的細微聲響。

正發怔時,昨天的小士兵提著醫箱子進來,見她醒著,頓時鬆了口氣:“女公子可算是醒了。”

陳夭夭問:“你們將軍去哪了?”

小士兵走近,拆了她身上繃帶,一邊重新上藥,一邊回道:“將軍受命清繳叛軍,前幾日便領兵向東去了。”

“那你為何沒去?”

“將軍說我年紀太小,去了也幫不上忙,先在軍營裡待著。”

陳夭夭喔了聲,沉默片刻,又笑盈盈問小士兵:“這幾日應該都是你在照看我的吧?還未曾問過小郎君名字,可否告訴我?”

小士兵見陳夭夭笑,一下又紅了臉,道:“吳九。”

陳夭夭:“吳九,姐姐好幾天不曾如廁,實在憋得難受,你可否替姐姐解了這鎖,放姐姐去方便方便?”

吳九也是沒想到陳夭夭張口便是如此直白粗俗的話,瞬間結巴起來:“可,可鑰匙不在我手上,而且將軍交代過,讓我看好你,不管你說什麼都不要信......”

陳夭夭心道不過相識半日,這凌錚倒是將她看了個透。於是又放柔了聲音,眼波盈盈:“你瞧我一個弱女子,這幅樣子能跑到哪去?若是憋不住了,萬一髒了將軍的帳子可怎麼辦?你可知鑰匙在誰手上,替我找他來問問?”

“我我,我不知!女公子且莫再為難屬下了!”吳九實在聽不下去,臉紅得更厲害,連醫箱都顧不上收,捂著耳朵便朝簾外跑走了。

陳夭夭嘆了口氣,伸手在吳九的藥箱裡翻了翻,摸來幾根針,往自己的脖子上的鎖孔裡撥弄了幾回,啪嗒開啟丟下,而後揉著脖子走到帳門口,掀開一線朝外張望。帳外不似前幾日重兵把手,主力部隊早已開撥,只剩少數人看押糧草,集中在後營。

見此,陳夭夭放下心來,躡手躡腳出了軍帳,偷摸朝著廚帳而去。

前幾日病中被人喂的都是稀粥寡水,腹中空空,陳夭夭想著這回總算能酣暢地吃一頓了,可等她摸進廚帳後,東翻西找了半天,只找到半塊硬餅和焉了吧唧的青菜,一點肉湯也無,應是拔營前被掃了個乾淨。

她正捏著那半塊硬餅發愁,忽聽得頭頂撲稜稜一陣響動,一隻青翠豔麗的鳥飛了進來,穩穩落在案板上。

陳夭夭眼睛一亮,抄起旁邊的拍子,正想一把扣住它加餐,那鳥卻極為機警,翅膀一振撲騰跳開,回身就在她手背上狠狠啄下,疼得陳夭夭直抽氣。

“好你個孽鳥!老子今天非殺你不可!”

陳夭夭怒從心起,抄起板子就要反擊,卻見那鳥不慌不忙跳到木柴上,啄了啄堆疊的野果子,又抬起腳爪晃動幾下。

陳夭夭動作霎時頓住,目光落在它腳上——那裡正綁著只小小的竹筒。

她臉色微變,放下板子快步走過去,伸手解下竹筒,抖出裡面紙條。

。落之書,中手人僧白,寺大什蘇,境國茲,里千三去西:字行一有只面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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