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將軍!”吳九欣喜起身,忙將自己手中布偶捧至凌錚手中,“這是陳女公子託屬下交給將軍的,她說雖做不了您夫人,卻一輩子是將軍的人,讓將軍切莫忘了她。”
說罷拱手一禮,轉身離開。
凌錚站在原地,垂眸看向手中那兩個布偶,一金一銀,皆是女子笑面,眉眼彎彎,倒真有幾分像那人。
只是佛面蛇蠍心,慣會蠱惑人。
凌錚轉身進屋,將布偶擺在桌面上,淡聲道:“聞野。”
話落,一名黑袍者人從屋外出現,朝凌錚跪了下來。
“派去的人可回訊息了?”
聞野開口:“回了,陳女公子求丘茲王先送她入寺廟清修,才肯嫁與。丘茲王已經應下,明日一早便會將人送進蘇巴什大寺。”
凌錚心底冷笑。
果然還是那套。
虧得吳九還在那為她求半天的情。
他冷聲道:“盯緊她,一言一行,事無鉅細,都報與我。”
美人近在遲尺,卻偏偏吃不到,這讓丘茲王一整夜都抓耳牢騷,又無可奈何。
但好在左右不過十天半月,人終究會落到自己手裡,怎麼都跑不掉,他也樂意多花些心思來哄哄,好叫她日後心甘情願留在自己身邊。
次日清晨,陳夭夭被精心裝扮一番,乘著馬車,帶著浩浩蕩蕩的一隊人前往蘇巴什大寺。丘茲王甚至親自送到宮門口,萬般不捨地拉著陳夭夭,說等著她回來。
陳夭夭點頭,也含情脈脈地回望他一眼,兩人好一番戀戀不捨才分開。
等上了馬車,陳夭夭才終於忍不住乾嘔起來。
如今她算是明白楊貴妃當年是什麼感受了,去他的在天願作比翼鳥,誰會真心喜歡一個老頭子!
馬車行了一個多時辰,山麓間漸漸出現成片的綠蔭。蘇巴什大寺依山而建,規模宏大,大小石窟錯落有致地散步在山崖間。一路行來,每到一處都需出示令牌,層層遞驗,森嚴至極。
陳夭夭下了馬車,屏退隨從,獨自跨入寺中。
院中幾個小沙彌正清掃落葉,陳夭夭原本想抓一個過來問話,卻見前邊的已經轉過身來,看見她也不意外,垂首雙手合十:“小僧已在此等候施主多時,請施主隨小僧來。”
看來都是知道她要拿什麼,於是也不多問,只跟著小沙彌走向內院。
邊走邊問道:“白衣僧人怎的不在寺廟裡,他不是你們這的方丈嗎?”
小沙彌:“師父雲遊求學去了,此刻應在千里之外。”
陳夭夭心道胡說,明明若日還在城裡頭看見他了呢,還給她說了一堆莫名其妙,自以為是的話,搞得她心煩。
到了內院,小沙彌從岸上取過一本極為破舊的書,鄭重地交到陳夭夭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