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就從凌錚那傢伙身上多摸點錢出來了。”
剛欲將手中包子還回,身後卻突然傳來清冷的聲音。
“看來陳夫人只有在缺錢的時候,才會想起自己的郎君罷。”
陳夭夭脊背一僵,只愣那麼一秒,然後轉身,飛跑了起來。
身後老闆急得大喊:“喂,你還沒給錢吶!”
陳夭夭跑得飛快,後面的人卻追得更快,衣袂翻飛,轉瞬便逼到近處。
行至石水交錯處,她足尖一錯,身形凌空旋起,接著慣性將手中包子當暗器甩出,趁著身後人閃躲頓步的瞬間,很快又藉著旋身之勢回身,右掌斜劈他頸側。
凌錚提肘擋住,反手去拿她左臂。陳夭夭側身避開,抬膝準備踢他下懷,又被他一把扣住膝彎往旁邊一別。
陳夭夭重心不穩,踉蹌著後退,脊背撞上山石,悶哼一聲。
凌錚欺身壓近,將她雙腕扣在身側,兩人呼吸有些亂,就這個姿勢僵持著,誰也沒有再動。
“我竟不知道,你有這樣好的身手。”凌錚俯臉看她,冷笑,“原以為你只是想利用洛神之書來與我交易,求我保你性命,現在看來,該是你反過來利用我,來拿到洛神之書。我說的可對?”
陳夭夭故作驚訝道:“郎君真聰明,這都猜到了!”
凌錚逼近質問:“你根本不是陳氏之女,你到底是誰?為何要拿這洛神之書?”
陳夭夭嘆息:“郎君誤會,我真的是陳氏之女,這點萬萬不曾騙郎君。至於我為何要拿洛神之書,即便我說了,郎君也不會明白。”
凌錚手指微微用力:“說。”
陳夭夭疼得倒吸口氣,委屈道:“總是叫我說不公平。郎君可也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說著,她踮腳湊近凌錚的耳朵,聲音又低又軟。
“為何凌郎睡著的時候,總會邊喘息邊叫我的名字,‘陳夭夭,陳夭夭,給我......’是不是做那種夢時,想的是我?”
凌錚渾身一震:“你......”
陳夭夭抓住這瞬間破綻,手肘狠狠撞向他肋下,同時翻腕一扭,從他鉗制中掙脫出去。
後者剛要去追,卻見陳夭夭從袖中揚手一拋,那捲洛神之書直直朝他面門飛來,凌錚下意識接住,書頁翻飛之際,數枚暗箭緊隨其後。直接刺入胳膊,他後退數步,抬手拔下暗箭,只見傷口處沾著幾滴妖異的藍色汁液,正順著血液迅速蔓延。
“洛神之書就送給郎君了,還請郎君看在我幫過你一場的份上,莫要再追殺我了。我無意攪合天下之爭,有關郎君的事,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。”陳夭夭笑道,“郎君快快回去治毒,再晚一步,可就要變成只能供人褻玩的漂亮玩意了!
說罷,她轉身便鑽進山林,幾個起落間已沒了蹤影。
凌錚氣急,還想提力去追,手上的毒卻迅速反噬,直令他雙腿一軟,膝蓋重重砸在地上,渾身已使不出半點力氣來。
“陳、夭、夭——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