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點,天邊剛泛起一絲魚肚白。
池唸的燒總算是徹底退了,臉頰恢復了正常的膚色,呼吸也平穩了許多。
池妄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,感受著那片微涼的溫度,懸了一夜的心終於落了下來。
接下來,該收拾那三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了。
棲雲墅後面有一間地下暗室,隱蔽得很,連池念都不知道還有這麼個地方。
暗室裡光線昏暗,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黴味和淡淡的鐵鏽味。
簡沐言、高飛和大鵬被關在一個巨大的鐵籠裡,身上的衣服又髒又皺,一個個臉色慘白,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。
“吱呀——”
沉重的鐵門被推開,一道光亮落在三人身上,又隨著關門聲消失。
池妄按下牆上的開關,刺眼的白熾燈驟然亮起。
他身後跟著程稟,兩人走到鐵籠前那組巨大的紅棕色真皮沙發旁,池妄隨意坐下,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。
“啪”地一聲點燃一根菸,目光冷冽地掃過鐵籠裡的三人。
“妄爺,都查清楚了。”程稟上前一步。
“中間那個是簡家獨子簡沐言,另外兩個是簡氏集團股東的兒子,高飛和大鵬。”
他遞過一個小小的白色藥瓶,“這是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。”
池妄接過藥瓶,捏在指尖輕輕晃了晃,眼神晦暗不明。
他吐出一口菸圈,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,讓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情緒。
鐵籠裡的簡沐言最先承受不住這種壓迫感,緊張地嚥了口唾沫:“池…池總,這真不關我的事啊,我就是…就是約池小姐吃個晚飯……”
“簡沐言。”池妄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你是想死?還是覺得我很好糊弄?”
“不…不是的…”
簡沐言嚇得渾身發抖,為了自保,他突然激動地指向一旁的大鵬,“是他!都是他的主意!藥是他給我的,我就是一時糊塗……”
大鵬聞言冷笑一聲:“池總,藥確實是我的,但卻是簡沐言求我搞來的!他說一定要搞定池小姐,還說池小姐模樣清純,比那些網紅明星玩起來爽,甚至還說……”
“閉嘴!”池妄猛地抬眼,瞳孔漆黑一片。
那些骯髒不堪入耳的話怎麼能和他的念念聯絡在一起!
他把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,站起身走到鐵籠前:“憑你們也配提她的名字?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,敢動我的人,還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?是嫌命太長了嗎?”
簡沐言徹底慌了,癱坐在地上。
“真的不關我的事啊!是…是池老爺子!是他讓我和池小姐相親,讓我儘快搞定池小姐的,要促成兩家的合作,對簡氏有好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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