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國？這麼快？”
“嗯，機會難得。”林則嶼笑了笑。
“祝你們畢業快樂。”
“那我替糯糯謝謝你。”池念接過禮物。
“也祝學長一路順風，一切順利。”
林則嶼眼裡閃過一絲不捨，他伸出手，輕聲問：“我馬上就要走了，念念，能抱一下嗎？就當是朋友的告別，如果冒犯了，就算了。”
池念猶豫了一下，還是上前輕輕抱了他一下：“學長，保重。”
林則嶼愣了愣，隨即輕輕回抱了她一下，很快就鬆開了手：“借你吉言。”
兩人之間這短暫的互動，全被停在馬路對面的勞斯萊斯里的池妄看在眼裡。
車窗緩緩降下，池妄的眼神陰沉得可怕，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兩人。
坐在駕駛位的程稟大氣都不敢喘，暗自替林則嶼捏了把汗。
池妄緩緩吐出一口菸圈，眸色愈發晦暗，指節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，像是在醞釀著什麼。
他拿出手機，再次撥通池唸的電話。
池念看到來電顯示，本想直接結束通話，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一旁接了起來。
“在哪裡？”
池念心一慌，下意識搪塞：“在……在糯糯家。”
“念念，哥哥很不喜歡你撒謊的樣子。”池妄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警告。
被發現了？池念下意識環顧四周，卻沒注意到馬路對面的車子。
“愛信不信。”
聽筒那頭傳來一聲冷笑：“急什麼？難不成念念揹著哥哥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？”
“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說這些？”池唸的火氣也上來了。
“我是成年人！想去哪裡、想做什麼、和誰在一起，都是我的自由，你管不著！”
說完，她果斷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怎麼了？念念，你情緒不太好？”林則嶼走了過來。
池念勉強笑了笑：“沒事。”
這一幕落在池妄眼裡，卻像是情侶間的親暱低語。
他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。
寶寶，看來哥哥說的話，你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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