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四五歲的時候，剛熟悉棲雲墅的小池念漸漸變得大膽，總愛纏著池妄撒嬌，晚上非要不情不願地被他抱回自己房間。
沒過多久又會偷偷溜下床，踮著腳尖摸到他的臥室，扒著床邊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，直到他無奈地掀開被子讓她鑽進來。
“你也說了是小時候！”池念咬著牙。
“我現在長大了，不需要和你一起睡！”
池妄卻不理會她的抗議，徑直越過她走到床邊，掀開被子躺了進去，拍了拍身側的位置。
“念念，不早了，快上來睡覺吧。”
“你不走，我走！”
“哥哥不喜歡強迫你，但你別逼我動手。乖乖聽話，只是睡覺而已，又不做什麼。你若是不乖……”
他頓了頓：“哥哥不介意做點什麼，讓你明天下不來床。”
池唸的腳步猛地頓住。
她太清楚池妄的性子，他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。
咬了咬牙，她最終還是轉過身，一臉不情願地爬上了床。
一米八的大床，池念緊緊貼著床邊躺下，背對著池妄，雙手死死抓著身前的被子。
“防我？”
池妄戲謔道：“念念覺得，我要是真想對你做點什麼，一條破被子能攔得住？”
池念抿著唇不說話，依舊維持著防備的姿勢。
他似乎有些不悅，眉頭皺了皺，隨即伸出大手攬住她的腰，從身後將她整個圈進臂彎裡。
“你放開我……”池念掙扎著，雙腿下意識地亂蹬。
“別亂動！”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。
池念動作猛地僵住——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身後傳來的滾燙溫度，以及某處不容忽視的變化。
臉頰瞬間漲得通紅，她咬了咬牙，見掙扎不開，索性側過頭，一口咬在了池妄的手臂上。
“嘶……”
池念鬆開嘴，看到他胳膊上已經留下了清晰的牙印，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血絲。
“活該。”
池妄卻像是沒感覺到疼，反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，一手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按在床頭，另一隻手緊緊掐著她的腰肢，微微用力。
“啊—池妄！你瘋了？放開我！”
“誰讓你不乖的。”
他低頭湊近她，呼吸噴灑在她臉上：“看來唸念是不想和哥哥好好睡覺，想做點別的事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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