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鬧你了。”他收回手:“昨天跟你說過,要帶你去見個人。”
“見誰?”溫阮睜開眼。
謝燼拿起她放在桌上的包包,勾了勾唇角: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等等,我還要上班呢。”
謝燼卻不由分說地牽起她的手,朝著門外走去:“請假吧,這個人很重要,你必須見一見。”
溫阮的手指被他溫熱的掌心包裹著,耳尖莫名地紅了。
——
醫院病房裡,林則嶼臉色蒼白地靠在床頭,想撐著身體起來倒杯水,稍稍一動,胸口就傳來一陣劇痛,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病房門被輕輕推開,夏糯和池念走了進來。
“念念?你怎麼來了?”
林則嶼看到她,眼裡閃過一絲驚喜,下意識就想坐起來,卻又被傷口牽扯得皺緊了眉。
“你別動,小心傷口!”池念連忙走上前按住他。
“要喝水嗎?我幫你倒。”
她放下包,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杯溫水,遞給他。
“我去外面幫你們看著,念念,注意點時間。”夏糯說完,輕輕帶上了病房門。
林則嶼喝了口水,緩了緩氣,急忙問道:“你還好嗎?池妄……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?”
池念避開他的目光,輕聲問:“你沒告訴你家裡人受傷的事嗎?一個人在醫院能行嗎?”
“外婆年紀大了,我不想讓她擔心。”林則嶼笑了笑,語氣故作輕鬆。
“爸媽在國外,一時也趕不回來。夏糯幫我找了個護工,剛才去吃飯了,沒事的。”
池念看著他纏著繃帶的胸口,神色愧疚:“對不起,學長,都是因為我,你才會……”
“不關你的事。”林則嶼打斷她,眼神認真。
“一點小傷而已,養幾天就好了。倒是你,看起來臉色很差,池妄是不是對你做什麼了?”
池念低著頭,沒說話。
林則嶼忽然抓住她的手,眉頭緊鎖:“念念,你聽我說,池妄他……他不是什麼好人,他性子偏執又狠戾,你待在他身邊太危險了,一定要想辦法離開他!”
這幾年在雲城上學,他或多或少聽過一些關於池妄的事,手段狠辣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
可池念太單純了,根本看不懂他眼底的佔有慾有多可怕。
池念抽回自己的手,站起身,神色嚴肅:“學長,這件事你就別管了。你馬上就要出國了,趕緊離開這裡吧,池妄他……他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那你跟我一起走!”林則嶼也跟著坐直身體,不顧傷口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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