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念沒接話,轉而問道:“那你呢?你和江屹怎麼樣了?”
提到江屹,夏糯的語氣瞬間低落下來:“別提了,他就是塊捂不熱的鐵疙瘩,總躲著我。”
“既然他不喜歡你,你也可以試試喜歡別人啊,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?”
“我也想啊。”夏糯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憂鬱。
“可念念,我忘不掉他。江屹就像我心裡的一根刺,拔出來疼,不拔出來也疼。”
“唉,愛情可真複雜。”池念嘆了口氣。
“我還是不想這些了,先好好學習設計,以後能成為一名優秀的設計師,讓我的作品能在展覽上展出,我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兩人又閒聊了幾句,才掛了電話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門口傳來何姨的聲音,“小姐,晚餐準備好了。”
池念穿著拖鞋下樓,看了看餐廳,沒看到池妄的身影,便問:“哥哥呢?”
方伯指了指樓上書房的方向,小聲道:“剛才去叫過了,少爺說不讓打擾。”
“那何姨,麻煩您幫我把飯菜裝一點,我端上去和哥哥一起吃吧。”
池念端著一個托盤,上面放著兩副碗筷和幾樣小菜,走到書房門口,輕輕敲了敲門。
裡面沒有回應。
她遲疑了一下,輕輕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。
“哥哥?”
書房裡沒開大燈,只有沙發旁的一盞檯燈亮著,暖黃色的光線勾勒出池妄陰鬱的側臉。
他指尖夾著一支菸,猩紅的火光明明滅滅,一旁的菸灰缸裡已經插滿了菸頭,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煙味。
池念皺了皺眉,端著托盤走過去,將飯菜放在茶几上。
“哥哥,從老宅回來你就不高興,爺爺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?”
池妄吸了一口煙,緩緩吐出一團雲霧,目光落在她臉上,眼神複雜難辨:“念念,永遠陪著哥哥,好不好?”
“我會陪著哥哥的呀。”
煙味有些嗆人,她忍不住微微偏過頭。
池妄見狀,將手裡的煙摁滅在菸灰缸裡,然後輕輕靠在她的肩膀上,帶著依賴。
就像從前很多次那樣,只要他心情不好,就會把自己關在書房,不許任何人靠近,唯獨對她例外。
只有她,能走進他封閉的世界。
“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了。”池念拍了拍他的後背,像哄小孩一樣。
“多想想開心的事,把那些不愉快都忘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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