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不要怪哥哥，你知道的，哥哥只有你了。”
池唸的心微微一顫，終究還是軟了下來，嘆了口氣：“那……一起去吃飯吧。”
“乖。”池妄的嘴角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悄然揚起。
他太瞭解她了，心軟是她的軟肋，是利也是弊。
餐桌上
池念一直低著頭扒拉著碗裡的飯，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吃點這個，你愛吃的。”
池念抬頭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——她已經感覺到兩道不友善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池妄卻視若無睹，依舊自顧自地給她夾菜。
“咳，”池鎮山清了清嗓子，銳利的目光落在池念身上，“池念，你馬上也要畢業了，想好了以後要做什麼嗎？”
池念手裡的筷子一顫，連忙放下筷子，低著頭道：“我……我還沒想好，爺爺。”
“你年紀也不小了，該為自己打算打算了，”池鎮山的話裡帶著明顯的疏離。
“我們池家，總不可能管你一輩子。”
“她的事，我管。”池妄站起身，給池念盛了一碗湯，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。
“爺爺操太多心了。”
“池妄，你就這麼跟我說話？”池鎮山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爺爺，”池妄的目光迎上他，帶著警告。
“念念是我帶回池家的，誰也不能在我面前說她的不是。”
坐在他身旁的池念趕忙拉了拉他的衣角，微微搖頭，示意他不要再說了。
池妄的手伸到桌下，輕輕握住她的手，指尖在她手背上捏了捏。
“池妄，你真要為了她忤逆我？”池鎮山氣得胸口起伏。
“念念姓池，是我池妄的‘池’，不是池家的‘池’。”池妄的語氣不卑不亢，“爺爺可以不喜歡她，她也沒必要討好任何人。所以，也請爺爺不要說讓她不舒服的話。”
池鎮山定定地看著他，心頭忽然湧上一個荒謬的念頭。
“那個……念念，”楚輕煙見狀，連忙出聲打圓場，試圖緩和氣氛，“我聽說你學的是設計專業？”
“是的，輕煙姐。”池念禮貌地回應。
“設計這個行業挺好的，很適合女孩子，”楚輕煙笑了笑。
“我在國外有個朋友就是學設計的，國外的教育理念還是很先進的。念念要是喜歡，也可以出國深造一下，開闊開闊眼界。”
池妄眼神一冷，掃過楚輕煙：“念念的事情，我自有安排，就不勞楚小姐費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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