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漸濃,霓虹閃爍。
池妄帶著池念走進約定好的會所包廂,剛推開門,一股濃烈的煙味便撲面而來。
池念下意識地捂住口鼻,輕輕咳了兩聲。
“不是說了,不許抽菸?”
池妄伸手拍了拍她的背,眼神冷冷地掃過包廂裡的兩人。
陸星辭連忙掐滅手裡的煙,快步走到窗邊推開窗戶,還用手扇著風驅散煙味。
他訕訕地笑:“這不是想著……念念可能不來嘛。”
“星辭哥哥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道不歡迎我?”
“哪能啊,我的大小姐能來,我求之不得呢。”陸星辭連忙擺手,臉上堆起討好的笑。
池念笑著朝角落裡的人打招呼:“謝燼哥哥。”
角落裡的男人抬了抬眼,一頭惹眼的銀色短髮在燈光下泛著光澤,剪裁合體的昂貴西裝襯得他身形愈發修長,只是神色一如既往地淡漠。
他對著池念微微點了點頭,話不多,性子素來冷淡。
這時,包廂門被再次推開,夏糯走了進來,身後跟著的卻不是江屹,而是另一個面生的保鏢。
“糯糯,你可算來了。”池念起身迎了上去。
夏糯的興致明顯不高,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池念拉著她在角落的沙發坐下,低聲和她聊著天,想讓她開心些。
池妄坐在對面,目光一直追隨著池唸的身影,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。
“行了行了,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。”陸星辭湊過來,打趣道。
池妄白了他一眼:“我看你是皮癢了。”
陸星辭不怕死地繼續調侃:“說真的,念念也太可憐了,小小年紀就被一頭餓狼盯上了,還是頭會吃人的狼。”
池妄隨手拿起果盤裡的一顆草莓丟過去,眼神帶著警告:“別亂說話。”
“喲,還有你怕的事?真是稀奇。”陸星辭接住草莓,塞到嘴巴里。
謝燼手裡端著酒杯,輕輕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體:“星辭,別亂說,當心等會兒捱揍。”
“我這也是為他好。”陸星辭聳聳肩。
“念念也不小了,馬上大學畢業,你不如早點把話說清楚,總這麼藏著掖著,遲早得露餡。”
池妄給自己倒了杯酒,指尖摩挲著杯壁:“我怕她一時接受不了。”
“你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,”陸星辭笑得幸災樂禍。
“換誰也接受不了啊,念念把你當哥哥,你卻想當她老公,哈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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