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你想得周到。”
簡沐言拿起桌上的果汁,將藥粉倒了進去,輕輕搖晃了幾下,端著杯子走到池念面前。
“念念,嚐嚐這個,這家酒吧的新品。”
池念抬頭看了一眼那杯淡黃色的液體,搖了搖頭:“不喝酒,謝謝。”
簡沐言就料到她會這麼說,將果汁遞給她:“那喝果汁吧。”
她不好拒絕,接過果汁。
“念念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你放心過了今天我絕對不會再纏著你,這也是家裡的意思,我也不好拒絕。”
池念也不好再多說什麼,拿著果汁喝了一口,就放在桌子上,繼續玩手機。
他勾了勾唇角,沒說什麼,和朋友一起唱歌聊天。
大約十分鐘後
池念盯著手機螢幕,忽然覺得眼前的字跡開始模糊,她甩了甩頭,想讓自己清醒一點,可眩暈感越來越強烈。
簡沐言注意到她的異樣,立刻湊了過來:“念念,你怎麼了?不舒服嗎?”
池念掙扎著想去拿沙發上的包,聲音已經有些含糊:“我……我要回家……”
簡沐言一把拉住她的手臂,不讓她走:“別急啊,是不是喝多了?再坐會兒。”
“放開我……”池唸的意識越來越模糊,眼前的人影都變成了重影。
她用力推了簡沐言一把,卻沒什麼力氣,下一秒,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了意識,軟軟地倒在了沙發上,嘴裡只模糊地呢喃了一句:“哥哥……”
簡沐言拍了拍她的臉頰,見她毫無反應,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。
“搞定了?”
“嗯。”簡沐言應了一聲,伸手就要去碰池唸的頭髮。
就在這時,包廂門被推開了,一個穿著服務生制服的女孩端著酒走進來:“您好,這是你們點的酒。”
是溫阮——她晚上剛好在這裡兼職打工。
大鵬不耐煩地揮揮手:“把酒放那兒就行了,趕緊出去。”
溫阮放下酒,轉身準備離開時,餘光不經意間掃過沙發,看到那個昏迷的女孩時,腳步頓住了——那不是上次在酒吧幫過自己的那個女孩嗎?
高飛擋住她的視線:“酒放好了就趕緊離開,這兒沒你什麼事情。”
“抱歉。”
溫阮低下頭,快步走出包廂,關門前,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毫無動靜的池念。
包廂裡,簡沐言灌了一口酒,對兩人說:“這瓶酒喝完,我就先撤了,今晚還有大事要辦。”
“行,可別忘了回頭給我們發‘福利’,也讓我們開開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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