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環抱住自己的膝蓋，蜷縮在浴缸角落，哭得無助又委屈。
門外，池妄背靠著冰冷的牆壁，目光死死落在緊閉的浴室門上。
很久。
很久才轉身離開。
——
舞蹈室內
溫阮額角綴著細密汗珠，微微喘著氣，神情帶著幾分緊張，看向面前端坐的女士。
女人年約四十有餘，身著剪裁雅緻的深藍色旗袍，烏黑秀髮一絲不苟盤起，眉眼溫婉，氣度高貴從容，自帶大家風範。
“肢體舒展度不錯，基本功紮實，看得出來常年打磨，是塊難得的好料子，我很中意。”
溫阮躬身道謝：“多謝蔡老師。”
蔡京洛是國內古典舞界聲名赫赫的頂尖導師，登臺斬獲無數重磅獎項，一直是溫阮心底崇拜嚮往的偶像。
“去裡間換衣服休息吧，後側就是換衣間。”
舞蹈室門外，謝燼倚著窗邊打電話，眉頭微蹙，神色略顯凝重。
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，他當即結束通話通話。
“師母。”
“阿燼，這還是頭一回特意帶女孩子過來見我，是喜歡人家小姑娘吧？”蔡京洛眉眼含笑。
謝燼唇角輕揚，坦然微微頷首。
“難怪專程領過來，這姑娘心性不錯，底子牢靠，就是細節處肢體韻味還差一點打磨，不過性子穩，上臺不怯場，正是我想要收的徒弟型別。”
謝燼聞言笑意更深：“那就多謝師母成全了。溫阮平日裡格外刻苦，只是一直缺少一位引路的良師，有您指點，她日後一定能站上更廣闊的舞臺。”
“我教學向來嚴苛，往後訓練少不了吃苦，到時候你可別心疼來替她求情。”蔡京洛莞爾打趣。
頓了頓，她又補充道：“挑個空閒日子，帶小姑娘回家裡吃頓飯，你章叔叔在家，唸叨你好一陣子了。”
溫阮換好衣服從舞蹈室出來。
擦擦吧。他掏出手帕遞給她。
謝謝。
謝燼接過她手裡的包包：餓了吧，我帶你吃點東西。
等一下，謝燼。
他腳步頓住，回眸看著溫阮：怎麼了？
蔡老師是你請來的？是你推薦的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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