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糯拍了拍溫阮的肩膀：“我們先走了，不打擾你們兩個‘好朋友’～”
兩人一溜煙跑開，走廊裡安靜下來。
溫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垂，猶豫了一下才開口：“我想過了，房租還是按市場價格付給你吧，按月結算行嗎？”
“不用房租。”謝燼語氣平常，“空著也是空著，有人住反而有人氣。”
溫阮抬起頭，眼神清亮：“那不行。”
“你幫我，我很感激。但感激歸感激，市中心的公寓，地段好，裝修肯定也不差，白住的話，我晚上會睡不著覺的。”
謝燼無奈地笑了笑：“你就非得跟我算這麼清楚？”
溫阮眼神認真：“不是跟你算清楚，是跟我自己算清楚。外婆說過，人可以窮，但不能把骨氣窮沒了。你借地方給我住，已經夠意思了，要是連房租都不給，那成什麼了？佔你便宜嗎？”
謝燼沉默了一會兒，輕嘆一聲：“那這樣，你按之前的房租付給我，水電自己負責。”
“這怎麼行！”溫阮一口回絕。
市中心的地段、裝修、環境、交通，哪一樣都不是她之前那間月租一千的小破房能比的。
這套公寓的價格遠不止於此。
“房子是我的，我說了算，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。”謝燼語氣帶上幾分不容反駁的強硬。
溫阮皺著眉想了想。
“要不這樣，”謝燼放緩了語氣。
“你廚藝不錯，以後我想吃你做的飯了，給你發訊息，送去公司，這樣行不行？”
她猶豫了一下：“那……等我手頭寬裕了，房租我按市場價補給你，不許拒絕。而且，我們得籤合同。”
謝燼嘆了口氣，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遞給她。
溫阮一愣：“你……早就準備好了？”
“我瞭解你，知道你肯定不會輕易答應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。”
溫阮看著他，唇角慢慢彎起來：“謝燼，謝謝你。”
心裡某個角落，像被什麼穩妥地填滿了。
她之所以堅持這些，無非是想堂堂正正地站在他身邊。
不是事事依賴，而是靠自己的力量一步步走上去。
臺階不能總讓他鋪好——她會瞧不起自己的。
底氣是自己攢的，不是別人給的。
謝燼的目光裡，欣賞一點點加深，更多的，是心動。
這才是溫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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