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次是我考慮不周。可先前幾次我說了不願，你不還是——”她倏然噤聲，面頰更燙。
池妄挑了下眉，唇角勾出若有似無的笑。
“你不舒.服嗎？念念！明明也很享受的。”
“你！”池念瞪他一眼，氣急，又羞又惱。
這人說著說著便沒個正經。
池妄將人箍進懷裡，低聲哄著：“別生氣。結婚的事不是一時興起，哥哥想了很久的。我這輩子栽在你身上了，不可能娶旁人，也絕不許你嫁別人。倒不如趁早結了，我也安心。”
“我不要。不結。你愛娶誰娶誰。”
“念念——”他眸光驟然幽沉，聲線壓低透出陰鷙。
“別和哥哥耍小性子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乖嫁。”
池念脊背一僵，到底是怕了。
她知道這個人說得出口便做得到，若再擰下去，他有的是力氣折騰她。
池妄見她斂了神色，滿意地勾唇，俯身吻了吻她唇角：“乖。先辦婚禮，哥哥會準備好一切，給我的念念一場最盛大的儀式，好不好？”
池念沒有說話，像是被雨水打溼的花朵，失了所有掙扎的力氣。
半晌，她低聲道：“結婚可以，但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。”
池妄凝視她片刻，指腹緩緩滑過她的面頰：“婚禮前，念念待在棲雲墅比較好。”
她早就料到他不會鬆口，神色並無太多波瀾。
“那糯糯和溫阮可以來陪我麼？我一個人……太悶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池妄語調平靜，目光卻凜冽如刃。
“不過她們若敢帶你跑——哥哥不會因為是你朋友就心慈手軟，懂嗎？”
他是在提醒她，也是在警告她——乖乖聽話。
雨聲漸驟，飄落的雨絲斜斜捲入陽臺，池妄瞥見她睡裙下襬溼了一截，便不由分說將人打橫抱起。
放進臥室的大床上，轉身去衣帽間取了件乾淨的睡裙遞過來。
池念接過，剛要進浴室更換，卻被池妄拉住了手臂。
他略用力，她便跌坐在他腿上。
“你做什麼？”她警覺地繃緊身子。
池妄呼吸灼熱，喉結微微滑動：“哥哥幫你換，好不好？”
她臉轟然紅透：“不用，我自己換。”
他換？那就不只是單純換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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