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程稟如蒙大赦。
“給念念備些她愛吃的水果和飲品，常溫的。”池妄瞥了眼手機日曆——按日子算，她生理期就在這兩天。
程稟連連點頭。
“看好她。”池妄撂下最後兩個字，轉身進了會議室。
辦公室裡，池念貼在門板上聽了一會兒，確認外面腳步聲遠去，立刻躡手躡腳地翻找起來。
棲雲墅她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自己的證件，唯一的可能就在這兒。
她拉開抽屜，檔案碼得整整齊齊，沒有。
目光落在一旁的保險櫃上，她蹲下身，試探性地輸入自己的生日——
“不對？”她皺眉，又試了池叔叔的生日，依舊錯誤。
池念咬著唇想了想，重新輸入一串數字——咔噠，鎖開了。
密碼，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天。
她心跳加速，在最深處摸到自己那本薄薄的證件，指尖都在發顫。
正興奮間，門外傳來腳步聲，她飛速關上保險櫃，一個箭步竄回沙發，抓起手機裝作若無其事。
敲門聲響起，程稟端著托盤進來：“小姐，總裁吩咐給您備的零食點心。”
“謝謝程特助，放這兒吧。”
程稟放下東西，恭敬退出。
池念這才從背後拿出證件，迅速塞進包裡。
東西到手，就差脫身的時機了。
她佯裝上洗手間，推門出去，目光不著痕跡地掃了一圈——電梯口站著兩個黑衣保鏢，安全通道出口也杵著兩個，等於所有出口都被封死。
“小姐，有什麼需要嗎？”程稟立刻迎上來。
“沒事，去趟衛生間。”池念鑽進隔間，鎖上門。
她抬頭看了眼窗戶，二十八樓的高度，跳窗等於自殺——行不通，只能另找機會。
一小時後，池妄匆匆結束會議，推門而入。
她正窩在沙發上打遊戲，指尖飛快，連他進來都沒抬頭。
池妄眸色一暗，大步走過去，坐在她身邊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。
“你幹嘛呀！我打遊戲呢！”她眼睛死死盯著螢幕。
他有些不悅——自己推掉後半場會議趕回來陪她，她卻滿眼都是遊戲，連一個眼神都吝嗇。
池妄直接奪過手機，隨手扔到沙發另一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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