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猛地推開又甩上。
他攥著她的手腕，一把將她甩到床上。
池念縮著身子往後蹭，後背抵住床頭，無處可退。
他伸手拽住她的腳踝，用力一拉，整個人覆了上來，把她圈在方寸之間。
“你別這樣……好不好？”她眼尾泛紅，聲音帶了顫。
池妄垂眼看她，眼底溫度盡失。
修長冰涼的指節撫過她的臉頰，像蛇信子般輕輕滑過。
“你也知道怕？”他低笑了一聲。
“池念，我再問你一遍——是不是瞞著我什麼？”
她咬著唇，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單：“沒有！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！”
“好。”他慢條斯理地收回手，目光卻愈發濃稠。
“希望一會兒，你還能這麼嘴硬。”
指尖落在她領口，猛地一扯——紐扣崩落，散在床單上，像散開的碎玉。
“滾開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他輕笑一聲，低頭貼近她耳畔，聲音低沉如夜霧：“我給過你機會的，念念。為什麼要瞞著我吃避孕藥？為什麼？就這麼厭惡我——不惜傷害自己？”
池念手捂著領口，怔了一瞬。
原來……不是證件的事。
“還能為什麼？”她偏過頭，聲音發抖卻倔強。
“就是不想懷你的孩子，不想和你有任何牽扯。”
空氣凝滯了一瞬。
“池念，我再給你一次機會。”池妄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把剛才的話收回去，重說。”
她疼得皺眉，他的手指正死死扣著她亂動的肩膀。
“我偏要說！我不喜歡和你有任何牽扯，更不想和你生孩子！”
沉默。
幾秒，長得像半個世紀。
“說完了？”他低頭看著她，語氣平靜得讓人發冷。
她別過臉，不去看他，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輕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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