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這話時，聲音裡已經沒了溫度，冷得像淬了冰。
她身後的江屹大步上前，將她拉到身後。
江屹和池妄站在一起，身高上沒有太大差別，兩人的氣場不相上下。
“你覺得你的身手和我有可比性嗎？”
江屹用餘光掃了一眼身後的夏糯，沉聲道：“盡力一試。”
眼看兩人準備動手，陸星辭趕忙起身打圓場。
“都是朋友，這是幹嘛呢，怎麼還要動手呢？”
夏糯攥著江屹的衣角，懟道：“誰和他是朋友！”
陸星辭看了一眼隨時處在爆發邊緣的池妄，趕忙將人拉到一邊。
“哎呦，我的小祖宗啊，你少說點吧。”
陸星辭嚴肅地看著她：“老實說，你到底知不知道？”
她抿了抿唇，瞪了一眼池妄。
“她一個女孩子，一個人在外面，萬一碰到壞人呢，多危險。糯糯，你也不想念念出現什麼意外吧。”
夏糯一把甩開他的手，跌坐在沙發上：“我也擔心念唸啊！我真不知道她在哪兒，我要是知道了，還能跑到這兒找他嗎？”
“池妄，糯糯說得沒錯，念念不可能會告訴她的。”謝燼開口道。
池妄冷眸掃了她一眼。那一瞬間，他緩緩跌坐回沙發上，脊背彎下去，整個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。
幾人一言不發地坐在包廂裡。
雲城的天變得很快。
幾場雨過後，秋意便濃了。
街邊的梧桐葉開始泛黃，天色也短了，傍晚不到六點，暮色就沉沉地壓下來。
池念已經離開有半個月了。
會議室裡，窗外灰雲低垂，氣氛凝重，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“都啞巴了，怎麼不說話？”
主管拿著檔案的手都抖了抖，他嚥了咽口水：“池總，這個方案我已經改了兩遍，您過目。”
他接過檔案，大致掃了一眼：“你寫的這東西自己看了嗎？你是準備讓我拿這種東西交給甲方嗎？”
主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：“我再去……再去改改……”
“明天你們的這些方案要是還是這樣，拿著你們的東西都給我滾出公司。”池妄撂下這句話，起身離開了會議室。
他走後，會議室裡的人才敢大口喘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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