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到一個人,一個能調動碼頭、賬目、路線的人。一個能讓人在受到審問時仍然守口如瓶的人。”任羨之看著他。
“是嗎?”
“是啊,哪曉得這益州還真是臥虎藏龍啊,你說是吧,江先生。”任羨之死死盯著紀長風。
霎時間一片寂靜。
過了片刻,紀長風端起酒杯猛的喝了一杯酒說:“於公子在說什麼,我有些聽不懂。”
“還裝呢,你這狗賊,告訴你,今日我們來就是收你來了!”葉嶺舟的脾氣終於關不住了。
紀長風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任羨之一眼,沉默了很久。
卻是冷笑一聲,顯然不覺得眼前這倆人能對自己構成什麼威脅。
“就算你查到了這裡,你又能拿我怎麼樣?”他轉向葉嶺舟,“你不過是個小小縣尉。”
又轉向任羨之,“而你,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毛頭小子,就算你是於蹇的兒子那又如何?”
任羨之截住了他的話:“於頡當然不能拿你怎麼樣。”他看著他,“那定安王呢?”
紀長風一愣,目光停在任羨之臉上,似乎在考量他這段話裡的真假。
“你說什麼?”
任羨之沒有重複,只是看著他。
紀長風沉默了好一會兒,突然哈哈大笑起來。“定安王又如何?誰能知道堂堂定安王如今在益州?這益州誰又能曉得定安王?”
他放慢語速,“放心,你死了,這一切都會擺平。我會給你留個全屍的。”
葉嶺舟猛地站起來,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:“你這狗賊,死到臨頭了還嘴硬——”
紀長風沒有理會他,只是提高了聲音:“射箭!”
後堂裡安靜了片刻。卻沒有箭矢破空的聲音,只有一陣風從院牆外穿進來,把簷下的燈影吹得晃了一下。
紀長風有些怔愣的看向院中的一個地方。
然後一個人影被從門外踹了進來,撲倒在地,手裡的弓已經脫手,林七隨後走了進來,把那個被綁得結結實實的人推到了地上。
紀長風站在原地,看著地上那個被綁住的人,又抬頭看了一眼林七。
弓箭手?”林七低頭掃了一眼那個被綁住的弓箭手,用靴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臂,“你是說這位?”
林七拍了拍手,似乎頗為嫌棄。
紀長風哆嗦著嘴角,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任羨之站起身來,走到他面前:“走吧,紀刺史,跟我們去衙門裡走一趟。
紀長風被林七先一步帶走。
任羨之站在後堂中央,看著那道背影穿過院門,消失在廊下的陰影裡。葉嶺舟站在他旁邊:“現在收網,你確定後面沒有更大的?”
”。了底兜他替意願人有沒有還面後他看就那?的大更“:上緣邊卷案的攏合被經已道那在落目,過轉他。答回刻立有沒之羨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