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大概知道,對方會說什麼。
「你想說什麼?說吧。」
「王上,我想說,我方瑾年,無罪!」
什麼!
方瑾年的話,讓現場所有人瞳孔都是一縮!
無罪?
這怎麼可能!
崔浩山也是眼神一眯,問道:「你說你無罪?」
方瑾年點頭道:「是的,無罪。」
說著,不等王上詢問,他主動解釋道。
「王上剛才說,我涉嫌濫用私行,傷害朝廷重臣之子。但王上似乎忘了,我是你賜九錫的第一侯!你不僅讓我擁有了先斬後奏的權利,還讓我擁有僅次於你的威望。」
說到這裡,方瑾年看向了四周的朝臣。
「昨晚是什麼日子,大家應該都清楚。」
「昨夜是本侯洞房花燭之夜,這是每個男兒,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日。但就是這麼重要的一日,卻有人入了只有新郎官才能入的婚房!我想問一下大家,這是不是奇恥大辱!」
方瑾年的話,四周有人暗自點頭。
「我想這答案根本不用回答吧?我也不怕丟臉人,昨夜,這個人……」
方瑾年指著擔架上的廖人傑。
「這個人趁我在外面敬酒,翻窗進入了我的新房,他想幹什麼,我想你們這群男人,都瞭解!他就是想睡……我的女人,給我帶綠帽子!」
崔影瀟聽了這話,臉色有些不自在。
因為方瑾年說的是事實。
「這個淫賊如此欺我,我哪怕殺了他都不過分!但我只是讓人打斷他四肢,焉了他的根,這已經是我心胸開闊了,換做你們,你們怕是當場就氣得抹掉了對方的脖子。所以,我何罪之有?難道被賜九錫的鎮北侯,連欺我。辱我的人都不能教訓嗎?!」
方瑾年說得感人肺腑,慷慨激昂。
他的話落,四周文武沒有說話。
好一會,有左相府的人開口道:「這其實也不是大事,我覺得忍一忍也能過去的。」
方瑾年目光如炬地看向說話之人,道:「這位大人,我看你年紀不大,就算娶妻了,今後也會納妾,你納妾的時候,我方瑾年一定會去慶賀,特別是洞房花燭時,到時候,我睡了你的女人,也請你忍一忍,可好?」
此人面色一變,立馬道:「這……我忽然之間,又覺得好像的確忍不了!我覺得鎮北侯你說得有理。」
「呵呵。」
方瑾年冷笑了一下,隨後看向了崔浩山:「王上,你覺得被賜九錫的我,能不能教訓辱我的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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