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剎那,識海深處,系統介面無聲彈出一條猩紅警告:【偵測到高階神識鎖定(來源:穹頂觀察臺),持續時間:3.7秒】。
周圍一片死寂,沒有人敢接話。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,唯有遠處偶爾傳來的鐵器碰撞聲,在空曠的攤位間迴盪。
那些原本貪婪的目光,此刻全都變成了敬畏與恐懼,像是在看一尊從地獄裡走出的殺神。
劉海華收回目光,指尖觸碰到那尊丹爐微燙的內壁,流光溢彩的微光映入他深邃的瞳孔。他順勢將其收入儲物袋,轉身緩步離去。
他的腳步不疾不徐,卻帶著某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,靴底與粗糙石板路摩擦出的“沙沙”聲,清晰地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人群自動向兩旁分開,如同摩西分紅海一般,在他身前讓出一條道路。
沒有人敢阻擋他。沒有人敢出聲。甚至沒有人敢抬頭直視他的背影。
獨眼龍僵立在原地,臉上的猙獰早已凝固成一種難以置信的恐懼。他的獨眼死死盯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身影,喉結劇烈滾動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只能聽見自己心臟“怦怦”狂跳的轟鳴。
直到劉海華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黑市深處的人潮中,他才猛地回過神來,後背被冷汗浸透,溼冷的襯衫緊緊貼在脊樑上。
“獨……獨眼哥,”旁邊的手下小心翼翼地湊上來,聲音都在發顫,“那小子……咱們還追嗎?”
“追?追你媽個頭!”獨眼龍猛地轉身,一巴掌扇在那人臉上,清脆的巴掌聲響徹過道,他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,“沒看見那是什麼手段嗎?連金丹期高手都束手無策的穢氣,被他一個照面就燒了個乾淨!這種人物……這種人物……他媽的沈爺知道嗎?!”
手下捂著臉,在鹹腥的汗味與血氣中不敢吱聲。
獨眼龍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,眼中的陰冷之色卻愈發濃郁。
“走,先回去稟報沈爺。”他咬牙切齒道,“這小子……恐怕不簡單。”
與此同時,黑市穹頂高處的觀察臺內。
一個身著黑色唐裝的中年男人正背對著單向玻璃,雙手負在身後,姿態沉穩如山。室內燃著一支檀香,煙霧繚繞中,他的背影顯得模糊而威嚴。
他約莫四十來歲,面容方正,眉心處有一道淡淡的豎紋,像是常年皺眉留下的痕跡。一雙狹長的眼睛半闔著,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陰鷙。
在他身後,一個黑衣人正恭敬地彙報著什麼,空氣中迴盪著壓抑的低語。
“……那年輕人來歷不明,修為約莫在煉氣後期,但那一手煉化手法極為罕見,屬下從未見過。還有那暗金色的火焰,似乎並非尋常真火,而是帶有某種……上古神通的特徵。”
沈萬三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聽著。他的手指在身後輕輕敲擊著掌心,節奏遲緩而有力。
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而沙啞,像是磨砂石滑過粗糙的木板:“有意思……煉氣後期,卻能煉化連金丹期都束手無策的上品法器。這等手段,絕非尋常散修能有的。看來……這江城地界,又要出風雲人物了。”
他轉過身,目光透過單向玻璃,望向劉海華消失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“去查。”他淡淡道,“我要知道他是誰。還有……派人盯緊他。今晚之後,他的一舉一動,我要全部掌握。”
“是,沈爺。”
劉海華穿過擁擠的人潮,腳步不停。
周圍的嘈雜聲在他耳中此起彼伏,劣質菸草味、刺鼻的草藥味混合著叫賣聲、討價還價聲。然而這一切都無法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他的腦海中,系統提示音正在緩緩響起。
【叮——恭喜宿主完成關鍵抉擇,獎勵已發放:上古龍象血脈(入門)】
】……中合融脈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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