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虎的拳頭尚未遞滿,冰冷的系統提示已在劉海華腦海中炸響:**【右膝舊傷,發力時韌帶撕裂風險87%】**。劉海華瞳孔微縮,脊柱寸寸繃緊如滿弓之弦。
拳風裹挾著凌厲的殺意呼嘯而至,他卻紋絲不動,脊背挺得如同一杆標槍。趙虎的重拳帶著刺耳的破空聲,距離他的面門不過三寸,那股熾熱的拳勁已激得他皮膚生疼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劉海華的身形驟然側移,拳風擦著他的耳際呼嘯而過,帶起幾縷斷髮。與此同時,他的手掌如毒蛇出洞般悄無聲息地拍出,掌心觸及對方布料的瞬間,一股巧勁精準地送入趙虎的右膝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擂臺上格外清晰,隨之而來的是一種令人牙酸的摩擦感。趙虎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囂張的笑容凝固成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恐。他的右膝傳來一陣鑽心徹骨的劇痛,彷彿有一柄無形的利刃在關節處來回絞割。那是陳年舊傷留下的隱患,此刻被劉海華精準地觸發。
趙虎的身形劇烈晃動,冷汗順著鬢角滑落,重心失控地跌撞向擂臺邊緣。
“你——”趙虎的聲音沙啞得像在砂紙上磨過,充滿了驚駭。
但劉海華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。他腳下生風,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,左手虛晃出一道殘影,右掌直取趙虎胸口。掌風壓迫空氣的鳴響讓趙虎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。
“砰——”
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氣中炸響。趙虎的胸口猛地凹陷,整個人如斷線布偶倒飛而出,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弧線,重重砸在十米開外的塵土中,沉悶的落地聲震得地板微微顫抖。
全場死一般的寂靜,唯有塵土飛揚。片刻後,倒抽涼氣的聲音如同潮水般蔓延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趙虎可是築基初期的修士啊!三招,就三招!”
議論聲匯聚成嗡嗡的噪音,在巨大的地下空間迴盪。劉海華站在擂臺中央,靈光燈灑在他黑色的風衣上,折射出冷冽的光澤。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,神色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。
裁判愣了足足三秒,才扯著嗓子高喊:“趙虎落敗!無名氏勝!”
劉海華轉身走下擂臺,步伐沉穩,每一步落地聲都像精準的節拍,踩在眾人的心尖上。
接下來的九場比賽,變成了單方面的碾壓。
第二個對手是個短刀亡命徒,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芒。劉海華在側身瞬間,五指如鋼釺般精準地扣在對方脈門,短刀脫手飛出,嗡鳴著釘入遠處的木柱,尾部還在顫抖。他順勢一記膝撞,對方瞬間縮成大蝦滾落臺下。
第三個對手則指尖泛著幽綠毒光。劉海華瞳孔一冷,身形化作黑色閃電,在對方毒指觸碰到衣角的瞬間,已閃至其背後,單掌吐勁,掌力透背而出。
第四場、第五場、第六場……每一場,劉海華都是三招制勝。第七場那個左耳缺半的對手——那是三年前黑市賭鬥留下的記號——也被他在瞬間看破平衡破綻,一記橫掃踢飛。他的出招看似隨意,實則指指點點皆在對方死穴,那些煉氣圓滿的對手在他面前,卑微得如同待宰的羔羊。
監控室中,玫瑰盯著螢幕中劉海華風衣上幾滴尚未乾涸的暗紅血跡,眉頭鎖得更深。她指尖在平板邊緣輕劃,調出劉海華報名時的靈脈石影像,又飛快切到C區准入日誌——所有對手登記修為均為“煉氣圓滿”,但在劉海華面前竟無一合之敵。
“越來越有意思了。”她喃喃自語,指尖敲擊桌面的節奏愈發急促。身旁的助理低聲詢問是否要查底細,玫瑰搖了搖頭,拿起對講機:“通知雷公子,無名氏已經九連勝了。”
對講機裡傳來電流的沙沙聲,隨即是一個冷冽的聲音:“我知道了。”
另一端,築基中期的雷震結束通話對講機,緩緩起身。他那雙長期修習鐵砂掌的雙手呈現出一種暗金屬色澤,捏拳時骨節發出“噼啪”爆響。盯著螢幕上那個黑衣身影,他眼中殺意凌然:“無名氏……很好,省得我去主動找他。”
休息室裡,黴味與血腥氣混雜。劉海華坐在角落,那些原本囂張的散修此刻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敬畏與忌憚,主動為他讓開了一片真空地帶。
【恭喜宿主完成十連勝基礎挑戰!】
【獎勵已發放:天雷鍛體第一重功法。】
隨著系統介面閃爍,一股暖流瞬間湧入四肢百骸,劉海華感到骨骼深處傳來陣陣酥麻。緊接著,一行金色小字浮現:
【觸發隱藏任務:絕地反擊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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