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家歡喜幾家愁,地上那兩個的臉色卻越來越白。
不是啊,大少爺,我們只是行賄且未遂,怎麼就扯到了不誠不忠上?
這小子真不愧是徐白虹的種,小小年紀就一肚子壞水……
想是這麼想,但是二人又不敢說出口,只唯唯諾諾地乾著急。
尤其來替主子送馬的漢子,簡直愁壞了。
這趟差事辦砸了,回去還不一定要怎樣呢!
不過想想也是,他們夫妻皆出身名門大族,根本不缺這點錢,區區三匹馬而已,說不定心裡還覺得被看不起呢,這回可真是弄巧成拙了,只希望主子不要遷怒……
等康哥兒說完,徐白虹很是欣慰地點了點頭,又問他該如何處置。
這些問題對十歲小孩來說有點超綱。
康哥兒吞了下口水,努力搜刮著腦中不算多的存貨,迎著父親鼓勵的眼神,試探著說:“他們雖心懷叵測,但所幸父親及時發現,並未如何,不如叫他們將功補過,換回原來的馬,好生伺候……”
他只能想到這些了。
父親這些年都好忙啊,難得帶他和妹妹出城來玩,他不想乘興而來,敗興而歸。
徐白虹招招手,康哥兒就乖乖鬆開金漁的手走過去。
他像對待大人一樣拍拍兒子的肩膀,“不錯。”
康哥兒肉眼可見的歡喜起來。
嘿嘿,父親誇我做得不錯!
徐白虹再次看向送馬之人,“回去告訴你的主子,收起那點小心思,日後但凡再被我發現窺探行蹤,擅自揣摩我的心思……”
若他剛上任就被拿捏,非但各路商賈瞧不起他,就連陛下也會察覺,實在不值得。
後面的話不必說出口,那漢子已然心神領會,擦著汗、牽著馬,灰溜溜走了。
馬廠的管事自不必多說,恨不得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這一家子,親自去將原本安排的那三匹馬牽來,當著徐白虹的面,用自己的手一寸寸摸過去,確認沒有任何異物和異常,又檢查好馬鞍等馬具,當面套好了……
徐白虹的心腹示意他退到一邊,“你就在這裡候著,無事也就罷了,若有個什麼……”
什麼東西,也敢擅自做我們老爺的主!
若叫你得逞,背後還不知要如何編排呢,哼!
現在那管事滿心滿眼都是將功補過,自不會拒絕,甚至還頻繁來搶馬師的工作,巴不得親手教導,顯示自己的忠心。
金漁和順意雖穿了騎裝來的,但前幾輪壓根兒輪不到他們上場,只是旁觀學習,並時刻預備著衝上去營救受驚的小主子。
不過現在馬場管事比他倆更擔心,幾乎把能調動的人手都調過來,恨不得自己上去給徐白虹當馬騎,以保萬全:
徐白虹在馬背上,馬師牽著韁繩,兩側各跟著兩個夥計,確保徐白虹無論往那個方向歪,都能有人第一時間接住。
若非馬屁股後面不能站人,估計也得插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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