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漁便指著江大夫介紹,“這位就是我的師父,醫術極好的!”
她是真沒想到,江大夫也肯來。
這下好了,她又能上個進修班!
江大夫也頗歡喜。
極北一帶常見的惡性凍傷、邊關常見的戰爭傷都是他前半生極少見到的,也算填補了兩項個人空白。
衛平夫妻是端午前到的。
端午節,朝廷本就放假,衛平又把手頭上的活兒塞給副手一些,挪出幾天空,帶著媳婦就來見親家了。
夫妻二人皆是馬術好手,帶著一隊親兵晝夜賓士,兩天就從鄰省趕過來。
在這個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的年代,他們兩家人直到現在才正式會面,也算奇葩。
周山偷偷算了算腳程,咋舌不已。
金漁悄悄同他笑,“行伍出身的就是這樣。”
年前剛來那會兒,她還想跟著衛亭去巡邊,做個名副其實的遊醫,結果一天下來就不行了:那是真玩兒命啊!
周山和夏蓮佩服衛家人敢拼敢殺,衛家人佩服他們在京城那種人精扎堆兒的地方還能混得風生水起……兩邊各佩服各的,氣氛就很融洽。
如今衛平只是六品,不如升了四品的父親清閒,不得時時陪伴,就叫幾個親兵帶他們去附近的草原和集市逛。
江大夫好奇,“這裡也有集市?”
舉目四望,不是草原就是雨季的河,哪裡來的集市呢?
“有!”曬得黑黑計程車兵笑著往看不到盡頭的天邊指,“從這裡迴歸商路,沿著往西走約莫兩天,就有多地聯辦的集市,國內外多少牲口販子、藥材販子、皮貨販子等都往那裡去呢,運氣好的話,還能遇見西面來的番人,專賣水晶、香料、精巧銀器等貴貨。”
江大夫的眼睛一點點亮起來,扭頭看著這幾日混熟的衛老爺子,“去不去?”
老頭兒正愁沒人玩,答應得相當豪爽,“去!”
腿不疼了,他又覺得自己行了。
難得來一趟,夏蓮和周山也想去漲漲見識,來日回京城,也有得吹噓不是?
他們去,衛平夫妻肯定也要相陪。
於是一群最低年齡五十歲的老頭兒老太太,在一隊士兵的護送下,撇下兒女趕集去了。
衛亭和金漁並不擔心。
在這裡,他們就算地頭蛇了,沒有反被人欺負的道理。
即便不講道理,衛家初代和二代老頭兒也頗通拳腳……
衛平畢竟公務在身,沒能待太久,五月初八就回去了。
倒是衛亭之母多留了半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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