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恭茹的手輕輕地蜷了起來，又慢慢鬆開，低著頭，“我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“有沒有別的意思，不是由你定義的”，王飛靠在沙發靠背上，舒展了一下身體，“他在外面的事，我不管，也管不了。但有一條規矩，我先給你說清楚——不準有事沒事作妖，這是底線，不是商量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我很清楚”，王飛的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桌子，“乖乖地當好花瓶，比干什麼都強。”
楊恭茹抬起頭看了她一眼，又低下去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還有”，王飛低頭撥弄了一下杯沿，“以後做事小心點，別一天到晚想著耍些小聰明，男人最討厭的就是這種。”
“這算是對你的一句忠告。”
楊恭茹沉默了一下，“我會注意的。”
“那就好”，王飛拿起茶杯，又放了下來，“你這趟過來，他知道嗎？”
“他叫我過來的。”
“行”，王飛點了點頭，“那今天就到這。”
王飛沒有再留她的意思，今天能忍著不耐說這麼多已經是極限了。
楊恭茹站起來，低頭告別。
看著她越走越遠，王飛放下茶杯，拿起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。
“喂，寶貝”，電話那邊傳來江臨的聲音，“恭茹來過了？”
“來過了。”
“你們沒吵架吧？”
“沒吵，就隨便聊了幾句”，王飛頓了頓，“你那邊忙完了嗎？今晚要回家吃飯麼？”
“今晚不回家吃飯了”，江臨看了看身邊的人，搖了搖頭。
“行”，王飛也沒多問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另一邊，江臨掛了電話後，看向眾人。
“不好意思，咱們繼續吧。”
他這會兒正在拍範思哲的廣告。
將手機遞迴給陳景明後，江臨重新站回到天橋中間。
“好，保持這個鬆弛的狀態”，導演在底下拿著個大喇叭喊道。
……
下午五點左右，拍攝結束，正式收工。
Marco拿著一份資料走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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