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首歌的歌詞太密,主歌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往外蹦,唱著唱著很容易被帶偏。
至於語感就不用多說,周杰綸出道被吐槽咬字不清,也不是一兩年的事。
甚至在早期還喜提過“結巴”的外號。
高園園站在控制室裡,看著江臨深情演唱的側顏,眼裡閃爍著光芒。
錄歌是一件很枯燥地事,江臨一遍一遍地重複,直到晚上七點,才勉強錄製出來一版聽得過去的。
走出錄音師,江臨感覺嗓子有點緊,結果高園園遞過來的礦泉水喝了兩口,感覺舒服點了,就直接宣佈結束。
“你們先別走,等下一起吃點東西!”,江臨突然叫住準備離開的眾人。
現在已經晚上7點了,這些來兼職的很多都是大學生,回去食堂也關門了,反正他也要吃飯,索性把大家都叫上。
由於後天還要錄歌,就隨便找了家飯店點了幾個菜,也不喝酒,一夥人就吃起來。
飯桌上,氣氛比錄音棚裡鬆弛了不少。
鼓手叫劉小松,端起茶杯,以茶代酒,敬了江臨一杯,“江老師,你這嗓子真能抗,連唱幾個小時,換一般人早沒了。”
“別叫老師,叫江臨就行”,江臨舉起茶杯喝一口,“也就硬撐,後面幾條明顯感覺氣息往下墜。”
“那也夠可以了”,貝斯手張麟慢悠悠地說道,“我見過不少,錄一兩個小時就走不動道的。”
“看來江老師天生該端這金飯碗”,旁邊那個人笑著打趣。
“那是那是”
“哈哈哈”
李建坐在桌角,不怎麼說話,偶爾夾一筷子離自己最近的菜,大部分時間都在聽別人聊。
高園園坐在江臨身邊,給他夾了塊小排骨,“你多吃點,中午就沒怎麼吃東西。”
江臨看了她一眼,點了點頭,低頭把排骨吃了。
高鋒坐在江臨另一邊,掏出一個小本本翻了翻,“明天下午繼續錄《晴天》,晚上再把《被風吹過的夏天》過一遍?”
江臨點了點頭,這是提前安排好的流程。
再過兩天他就要回家過年了,這兩天挑最簡單的錄兩首,年後再弄其他的。
說話間,話題不知道怎麼的,轉到了各自的樂隊,聊著聊著,忽然有人問了李建一句,“李建,你那工作室怎麼樣?”
李建放下筷子,想了想,“還行吧,沒啥活,就自己寫寫歌。”
江臨一直在聽著,這時候突然開口,“你自己寫歌?”
“寫了一些,但都沒發過。”
“什麼風格?”
“偏民謠吧”,李建談到自己歌的時候,眼睛都亮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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