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——嘎——侯,我——海——江——朗。”
“後——嗨——森——黎——都——夯——港。”
……
江臨這兩天又有了新任務。
在跑通告之餘,還需要學習粵語,為香港行做準備。
作為兩世的西南土著,其實他學起來粵語感覺不算難。
記得前世,粵語經常被川渝網友調侃是“第二方言”。
一是因為西南一帶很多人都在粵州打工,他們回來後也帶回了港片、粵語歌。
很多人從小就是看著港片,唱著粵語歌長大,學粵語的難度相比北方要低很多。
二是因為西南官話和粵語都保留了較多古漢語的發音特徵,使得川渝人在學習粵語時,更有優勢。
比如西南官話裡的【皮鞋】,讀作【皮孩】;【角度】,讀作【國度】;【好鹹哦】,讀作【好韓哦】;【螃蟹】,讀作【盤海】,這些在粵語裡發音也類似。
甚至連很多西南官話打不出來的字,都能在粵語裡找到對應的。
像【抗蓋子】,裡面的抗,意為蓋上,川渝人因為打不出這個字,所以一般隨便找個相近的字代替,但是在粵語裡,就有這個字【冚】,只不過讀音有點區別,讀【kǎn】。
上一世江臨看楊千樺在川渝地區的演唱會,現場粉絲都是全程粵語大合唱,連她都以為冷門的《稀客》,臺下都能跟著唱。
她後來在節目上還感慨,川渝粉絲的粵語比她的普通話還標準。
“你以前學過粵語?”,粵語老師有些好奇地看著他。
“沒有”,江臨放下手中的《基礎廣東話》課本,“以前會唱一些粵語歌,現在學著感覺挺順口的。”
說起來,學習粵語居然有專門的課本,他還真沒想到。
他一直以為粵語跟川話一樣只能口口相傳。
“那你很有語言天賦了。”
“可能有點吧,我大學也是學的英語專業。”
說到這個,江臨想起這學期還沒去過學校。
雖然開了請假條,後面還是得回去一趟,不然期末考試有點難辦。
“好了,我們接著學日常用語。”
粵語老師見江臨有些走神,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下幾個繁體字,接著一字一頓地念。
“唔——該——,呢——個——幾——多——錢——”
江臨跟著讀了幾遍,發音越來越標準。
“你——想——食——啲——乜——嘢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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