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進來,孟欣轉過頭,“江臨,剛才錄得不錯。”
她先是誇獎了一番,“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,也比較放鬆。”
“謝謝孟導。”
孟欣點了點頭,手指在桌上輕輕地敲了兩下,像是在掂量什麼。
“年底有個演出,有沒有興趣試試?”
春晚?江臨聽到這話,頓時感覺心臟停跳了半拍。
不過轉念一想,又不大對勁,99年的春晚導演都還沒出來。
而且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這一屆壓根就不是孟欣。
她這兩年的工作重心應該都在籌備《同一首歌》上。
果然,孟欣也不打啞謎,“我最近剛接了元旦晚會的導演,剛才小陳過來,我跟他聊了聊,覺得你應該很合適。”
原來是元旦晚會。
江臨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,又有些說不出的遺憾。
要是春晚多好!
後世的年輕人,很難想象春晚在這個年代的含金量,能登上這個舞臺,可以說是國內所有歌手的終極夢想。
孟欣沒注意到他情緒上的變化,接著說道,“你現場沒問題吧?現在要求的是真唱。”
在之前的很多年,為了保證全國的觀眾能看到完美的演出,央視的節目特別是春晚這樣的晚會,甚至都不是現場直播——節目組會提前錄好,除夕的時候直接放映。
慢慢的隨著技術的發展,晚會變成了直播,但對於歌手還是要求假唱對口型。
一直到94年,央視的節目才開始在真唱和假唱之間反覆搖擺。
1998年是央視的“真唱元年”,從這一年開始,連春晚都會要求嘉賓真唱,而不是像以前一樣假唱或者對口型。
“真唱沒什麼問題”,江臨點了點頭。
他的唱功現在磨練得很出色了,不敢說一定能趕得上國家隊,但他也自信相差不遠。
孟欣靠在椅背上,像是在斟酌用詞,“其實現在說這些太早了,只是先給你們說下,具體的事情到時候會給你們發函。”
“你自己也好好準備,把唱功再打磨打磨,晚會的要求很高的。”
“明白”,江臨誠懇地鞠了一躬,“謝謝孟導。”
“對了”,孟欣忽然又想起一件事,“到時候需要你們準備一首符合主題的歌曲。”
孟欣說著看向他,“老歌翻唱也可以,新歌也可以,但這是硬性要求,臺裡到時候會審查節目。”
“好的”,江臨點了點頭。
“去吧”,孟欣擺了擺手,又轉過身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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