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時間在西街擺攤賣餛飩的母女倆, 與之一起來的,還有錢一行。
看到他時,徐安然就猜出了個大概。或許是這娘倆回來看錢一行,於是他提了一嘴,帶著兩人來到這裡。
孩子大了些,就連母親氣色都好了不少。
“徐姑娘,不對,現在應該稱之為徐老闆,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母女倆?”雖然是問句,但是曼梅語氣卻很篤定,篤定徐安然會記得她們。
果不其然。
徐安然笑盈盈地迎上去:“當然,記得,哪裡會忘了嬸子,我很想念你包的餛飩,昨日我娘還唸叨著你做的餛飩,說今後吃不到的話,非常遺憾呢。”她很開心曼梅能來店裡找她,這可是她還沒開店的時候,就想要招來店裡工作的人啊。
恰好此時店裡也沒什麼客人,徐安然趕緊做好她們點的菜,然後十分自來熟地拿過椅子坐到她們對面。
很要知道母女倆的近況。
曼梅自然也看出來了,吃過兩口菜,震驚美味的同時,也慢慢和她說起了自己這兩個月在自家小鎮生活的日常。
原來,她們母女倆離開永和鎮後,本以為會被孃家人不待見,畢竟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水,結果沒想到她的母親在見到她和孩子的第一眼便紅了眼眶。
“這麼些年,我為了好好跟他過日子,只報喜不報憂,卻又因為生意忙,十多年來只回過兩次孃家,家中曾有人託書信給我,我卻誤解了她們的意思,認為她們不待見自己,所以……我便一直不敢回家……
可是當我見到我娘,見到她的那一刻,她紅的著眼眶直截了當地告訴我,她很想我。”
她有些哽咽了。
徐安然沒說話,安靜地聽她說。
此時,果果握住了曼梅的手,察覺到女兒的動作,曼梅很快收起了情緒,釋懷道:“哎,你們可別同情我啊,我覺得我現在很自在,女兒也在我身邊,自己也能存些錢。”
“對,這樣就已經很好了,快樂多是留給知足的人。”一直沉默的周時說。
徐安然驚訝地看著他,沒想到他居然能說出這麼細膩的話,想不到他能說出這麼細膩的話。
直到曼梅離開,她都沒有提邀請她到店裡工作的這件事,母女如今即使不在她這兒,也能過得好,何必再提。
目送母女兩人離開,店裡也幾乎沒客了。直到最後一位客人離開,蓮姨這才著手打掃店裡的衛生。
由於蓮姨的工錢比二宏高,所以傍晚閉店後的打掃工作也是由蓮姨負責,當然,閒暇時,徐安然也會跟著一起打掃。
自從招到人手之後,她多了許多空閒時間,於是計劃著將家裡的房子稍微翻新一下,首先要翻新的便是大廳和家裡的兩間臥室,雖然家裡的建築破爛,但是地方還算大的,所以有很多可以發揮的空間。
這次她還是決定找上次修繕飯館的那群人。
自然而然,她又跟著周時來到了李四家,距離上次來李四家,已經過去快三個月了,也就是上次商量著要翻修茶館的那件事。
簡單說明來意後,李四答應得比上次還要爽快。
“安然,你放心,四叔一定幫你辦好這件事。”李四看了周時一眼,隨後繼續說,“若是……沒地方住,四叔也可以替你解決,你飯館附近那間小院,是四叔留給周時娶媳婦用的,本來當初這孩子就該搬去那兒住,但他想離我們二老進些,平日裡好幫襯,於是就空置了,若是你不嫌棄呀,這段時間都可以住那兒,也離你的飯館近不是。”
“多謝四叔,但不必如此大動干戈,我和娘可以住在飯館,能收拾出來。”
雖然目前和周時的關係已經很明朗了,雙方的家長也都同意,但還沒到那一步。
“行!都聽你的,不過你千萬別再跟四叔客氣了,早晚都要是一家人的嘛。”他沒忍住將心裡話說了出來,高玉聽見後,連忙眼神示意他閉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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