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很久之後,蘇玉慢慢鬆開她,那雙迷離的眼染著霧氣,將她團團縈繞。江鶴溫軟一笑,雙手環抱住他的腰靠在人身上。
她其實並不是生來就渾身帶刺,是這世道給她的不安全感,讓她只能張牙舞爪,沒有人給過她和風細雨的愛,蘇玉如一場遲來的春雨,浸潤了她心中乾涸的土地。
蘇玉將人抱在懷裡,一下一下撫著她的發,聲音低啞而溫柔:“滄溟,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情?”
江鶴嗅著他懷裡的淺淺的茶香,應道:“你說。”
“今後無論發生什麼事,如果我讓你生氣了,都要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,不能一聲不吭的就走了,好嗎?”
江鶴從他懷中抬起頭,那雙泉水含情的眼注視著她,像在懇求。
江鶴捧起他的臉,應聲說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得到回應後,蘇玉展眉而笑,捉住她的右手,在掌心落下一吻。江鶴感受到掌心的一點溼潤,嗔道:“癢。”
蘇玉被她的話惹得破了功,在一聲嗤笑中抬起臉,江鶴趁他低頭,雙手摟住他的脖子,將自己掛了上去,說:“去床上。”
蘇玉迎面撈起她的腿彎,將人抱在身上,往床榻走去。江鶴掛在他身上,視線略過桌案的毛筆架,突然靈光一閃。
蘇玉把人抱著坐在床沿,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江鶴注意到他身上的那件衣服,還是早上那件,她輕拍了一下蘇玉的肩膀,說:“你躺下。”
蘇玉雖然預感到她又想到了什麼不可告人的鬼點子,但還是照做了。他仰面躺下,任人騎在他腰腹之上。江鶴見他唇瓣還染著殷紅,抿唇而笑:“這麼聽話,不怕我對你做什麼嗎?”
蘇玉面不改色地看著她,問:“你想對我做什麼?”
“這件衣服雖然好看,但我覺得你不穿的時候更好看。”江鶴扯開他的腰帶,抽出後反手丟在地上。
“滄溟...”蘇玉喚了她一聲,卻一點都沒有阻止。
江鶴跨坐在蘇玉身上,雙腿箍著他的腰,將人上身的衣服一層一層剝開,直到玉潤瑩白的肌膚攤開在眼前。
他就像他的名字一樣,宛如一塊頂級的羊脂玉,膚如凝脂,溫潤洇溼。
這種玉,最適合放在手裡把玩。要是能戴上鍊子,定是極美的。
蘇玉不自覺顫動著眼睫,薄潤的肌膚包裹著鎖骨,江鶴沿著他修長的頸線,手若有似無略過薄紅點點。
他像一張弓,被她拉滿、鬆開、再拉滿。
江鶴抬眼去看他的神情,很快便溺死在他凝望著自己的,迷離沉淪的深眸。
他是天上月,亦為我掌中花。
江鶴覆手在他腰間流連,直至去扯他下面的衣帶時,蘇玉拉住了她的手。
不讓繼續了嗎?
江鶴探入他的眸光,那裡面純情而瀲灩。
她俯身湊近,他以為她要咬他,輕蹙著眉等,但預想的疼痛並沒有兌現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無法容忍的撩撥。
只要帶上了床,一切都可以慢慢磨,江鶴不怕他不答應。
她抬起頭,輕聲問:“我可以試試後面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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