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王家只需旁觀我們鷸蚌相爭,他們做那得利的漁翁!”
“甚至王文濤還想聯合王家兩個築基族人,趁勢將最後的勝利者一併滅殺了。”
邱鐵雄雙眼一突,冷哼一聲:“他敢?!”
一直以來,他都認為王文濤就是一個十足的蠢貨,自大狂傲,心裡就沒多瞧得上對方。
沒想到經過大哥一番分析,對方的心機、算計竟然如此之深,讓他有些惱羞成怒。
原來蠢貨竟是我自己!
憤怒過後,邱鐵雄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,抬頭看向邱景恆:“既然大哥已經察覺到了王文濤的算計,為何還決定明日去王家?”
“二弟,他有他的算計,我們也可以有我們的計劃啊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邱鐵雄一時沒聽明白大哥話裡的意思,心中不由暗自忖度:怎麼回事?
今晚自己的腦子怎麼轉不過彎了?
難道真變蠢貨了不成?
一時之間,他眼中閃過一絲迷茫。
邱景恆沒有理會自家二弟此刻心中所想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,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。
“很簡單,明天我們跟著王文濤一起進入王家。”
“但進入王家之後,我們可不會聽由他的安排,急赤白臉地直接對上那個散修。”
“就算是要試探對方的修為實力,那也是王文濤自己去試。”
“等確定了那散修的實力,若真是結丹也就罷了;”
“若是築基修士,......”邱景恆眸底掠過一縷寒芒,嘴角微微勾起,笑容裡滿是陰險狡詐與噬血瘋狂。
邱鐵雄單手狠狠一握,獰笑著說道:“若只是一個築基期修士,那就將他和王家之人全都殺了,搶了王家數百年的珍藏後就跑!”
“哈哈哈!”
兩兄弟相視大笑,都能清晰地看出對方眼中的貪婪與噬血。
“還是大哥高明!”
而後兩兄弟又仔細地商量了一遍明天行動的細節。
而這一切,正沉浸在手握王家大權、稱宗作祖美夢之中的王文濤,一點都不知曉。
......
第二天一直到大中午,王文濤才再次找到邱氏兄弟。
“兩位道友考慮得怎麼樣了啊?”
“若是答應的話,事後我王家必有重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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