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剪他舌頭那時一樣的姿勢，一樣的話語，和那時一樣的短暫注視。
他張開了嘴。
白的齒，紅的舌。
普萊爾小姐的手指探入，勾出那傷痕累累的舌頭。
缺失的那一塊依舊缺損，傷口依舊在往外冒細密的血絲。
看起來很痛的樣子。
普萊爾小姐想，她抬起眼注視著“人魚”的眼睛。
“我聽說有的動物能透過唾液修復傷口，人魚不是這樣的嗎?”
他沒有回答，他現在也無法說話。
他只能看著普萊爾小姐自言自語：“唔，還是說，你舔不到自己的舌頭呢?”
普萊爾小姐看著被自己拎出來而開始乾燥的“人魚”之舌。
“真可憐，舔一舔的話會不會好得快些?”
說了這句話，普萊爾小姐踮起腳，啟開唇瓣，伸出舌舔了一下“人魚”舌頭上的缺口。他的血液被她捲入口中，她又回饋以甘露般的甜蜜。
反應過激的他讓普萊爾小姐退後一步，看著雙手張開又合緊，苦苦壓抑著抬手抱住她的慾望，此時幾乎要捏碎水箱壁的“人魚”，普萊爾小姐警告道：“不要讓你的牙齒傷到我。”
“不然就不繼續了。”普萊爾小姐補充了一句。
於是“人魚”安分了下來。至少表面是。至於他眼底的海底火山噴發了多少次，腦海中被怎麼樣的岩漿搞混得一團糟，那都不是普萊爾小姐能察覺到，也不是她關心的事。
普萊爾小姐只是品嚐著在舌尖化開的血液的滋味，發現不如想象中的令人討厭後，又見他已經安分下來，於是再度靠近他，舔舐著他舌上她造成的傷口。
她有時候會含著那個缺口，比起曖昧的親吻，看上去更像是在從他的傷口處汲取血液。
當普萊爾小姐離開時，她的嘴唇比上了胭脂更加紅，那紅是妖豔的，是迷人的，是他的血才能給予的色彩。
她看著他，眼珠是黑色的，有一點燈光落進她的眼中，像是夜幕中他曾遙望過的那顆星。
“現在好點了嗎?”
他當時無法回答，要是可以說話，他一定會用人類的語言回答她。
“再也好不了了。”
被她“捕撈”之後，他再也回不到原來那樣了。
第016章
去往人魚之島是要逆著洋流的。
這對於人類的船隻而言或許是個苦差事，但對於一條矯健善泳的海妖來說，這大約只是他日常的散步。
他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征服這危險的海洋。
。零小的歡喜們魚人和妖海是這，開裡在覺的鹹子魚，後腹魚開咬，魚的來游流洋著順條一抓手隨就了了果如，累疲得覺會不並，快很得遊他
。海落拉手水的上船把點差，拉一鏈鎖住扯手反，眼著眯他，拉被鏈鎖版長加的上子脖
。震的本鏈鎖是像乎幾扯拉的力無弱這，比相道力的子脖他斷扯點差才剛和——道力扯拉的微輕個一來傳又頭那鏈鎖的端一住扯他被到直，下了笑地忍殘下水在妖海，響聲的鬨鬨鬧來傳上船到聽
。誰是人的來過換端那到識意刻立他但
”。來回“：音聲的了到聽經已他為因
。他喚呼在姐小爾萊普是那
。邊到回奔會都子狗的嗨再，喚呼聲一要只為因，步腳的它上跟地狽狼意願不並，影背的子狗的遠跑而風放為因著地洋洋懶人主小的俏是像就
。來上了浮就妖海的路引們他為去海下放施措了做們他被條那，時一不，晃了晃鏈鎖的冷冰條那了起牽是只姐小爾萊普但;局結的海落點差個一來得只，”“去手水本原
。發閃閃中水海在，像人品藝的刻雕石寶用是像去上看他的珠水滿掛間髮上，的很是疑無是候時的水破他
。犬寵的來回跑繩狗著叼己自就，快不人主了惹了遠跑己自道知隻一像極，子樣的姐小爾萊普著眼著眨中水海在，鏈鎖的沉又長又那著抱手雙卻他但
